她也愿意嫁给林之暄为妻，只要林之暄能帮她离开青楼。
“秋意姑娘不必紧张的，你就当我是自家祖母，我们随便聊一聊。”秦音苧主动开口道。
秋意笑了笑：“多谢老夫人。”
不过，她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现在的她，心跳加速，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过了老夫人这一关。
“阿暄，祖母与秋意姑娘单独聊聊，你先出去吧。”秦音苧让林之暄先出去。
她想给秋意留一份贴面，毕竟都是女子，秋意她是个苦命的女子，她之所以会脚踏几条船，大概也是为了自己能够生存下来。
未经他人苦，她不会随意判断任何一件事情的。
林之暄不疑有他，走了出去。
在他心里，祖母是最通情达理，绝对不会为难秋意姑娘的。
确实如此，秦音苧没有打算为难秋意。
她只是和秋意姑娘谈论一下，她的未来罢了。
“秋意姑娘，听说你还曾经是官宦人家的千金？”秦音苧主动开口，说起秋意的身世。
秋意微怔，老夫人果然是知道的！
老夫人调查过她的身世！
既然如此，瞒是瞒不过了，还是乖乖交代吧。
秋意点点头，如实回答，“回老夫人的话，家父确实是朝中官员，只是……家父因为贪墨被查，小女子是罪臣之后。”
秦音苧有点意外，没想到对方还真的认。
不过也是，她不认都不行，毕竟这些事情，一查便能知晓。
“你当真喜欢阿暄？”秦音苧话锋一转，突然转到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上面。
秋意沉默片刻。
这个要怎么说呢？
她算不上喜欢林之暄，但是吧，她不讨厌林之暄。
林之暄帮了她许多忙，她能在百花楼里不被欺负，全都是因为林之暄从中帮忙。
这个恩情，她会铭记在心一辈子的。
为了离开青楼，她可以嫁给林之暄的。
即便没有特别深爱林之暄，但婚姻之事，哪有那么多两情相悦，她也算看明白了，她只觉得不讨厌就好。
况且林之暄一表人才，风度翩翩，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男子。
她不喜欢林之暄，只因为她心里有别人，而不是林之暄不够好的。
这些原因，她自然不能如实相告，她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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