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竟然与北漠王有所勾结。
谢宗玉心里不服他,他可以看在母后的份上,不跟谢宗玉计较,可谢宗玉敢有心夺取他们司马家的江山,就算是母后保谢宗玉,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阿隼,你是这书信有几分真,几分假?”司马钰看向司马隼。
此事不能有任何差池,不管真假,他都不能纵容临东侯府了。
司马隼本想说出自己内心的看法,但又怕司马钰对他起猜忌。
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现在沉默。
“阿隼!你我之间,不必遮遮掩掩!兄长知道你无心皇位,这个皇位你若想要,兄长拱手相让也愿意!你不必担心兄长会猜忌你!”司马钰训斥道。
都什么时候了,司马隼还这么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是!司马隼是庶子,司马隼的母亲只是一个通房丫鬟,可这二十年来,他什么时候将司马隼当外人来看待过?
父皇只有他们两个儿子,他们理应相亲相爱才是。
司马隼心中微动,“皇兄,臣弟……臣弟以为此事怕是有七分真!”
在他口中说出七分真,那在他心里便是认定为十分真了。
司马钰重重叹了一口气,“怪不得这些日子,北漠王一直频繁调兵遣将,原来如此!”
北漠王估计就在等谢宗玉给他送布防图呢!
“皇兄,除了此事,还有一事臣弟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说!你知道什么听到什么便都说出来,你兄长我又不是没有脑子!你兄长我也有思考的能力,你不必担心我会听风就是雨。”司马钰鼓励他。
司马隼就是太乖巧,从小到大,无论受到委屈也好,打击也罢,都偷偷藏在心里。
他多希望司马隼可以想虞辛池一样,有什么事情就跟他大哥,跟他姐姐倾诉。
他也想要一个依赖自己的弟弟!
只可惜,司马隼永远不可能像虞辛池那样。
“秦姑娘说,她听见临东侯与管家谈论秀女的事情,臣女不知道他们为何要谈论秀女,所以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皇兄。”司马隼说出自己的难处。
他没有任何证据,本不该乱说的。
可是秀女关乎着司马钰,若是谢宗玉在秀女当中安插什么杀手,那司马钰岂不是有危险了!
他怕谢宗玉对司马钰不利,才不得已提醒司马钰。
“秀女?最近母后一直催促我选秀女,可我以事物繁忙给打发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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