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闻者落泪。
书生还是不满意,追上前两步,一脚将其踢向正晕晕乎乎坐起的矮子。
哐当,两个人仿佛两颗铁球撞到一起。分开之后都倒下了,一动不动,手脚抽搐。
世界彻底安静了。
风声盈耳。
书生走向剩下的那名皂役。
那货浑身筛糠,将半截腰刀插回去,却迈不开腿脚逃跑。见对方凶神恶煞,越逼越近,竟“噗通”跪下了,哆哆嗦嗦道:
“大,大爷,饶命……”
围观者相互以目示意,在心里大声叫“好”。
书生道:
“小子,快点滚回去,叫你们的捕头带人来抓老子。”
啊,皂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
“大爷,小的不敢。小的马上推了差事,回家种红薯。”
书生眼睛一瞪,恶狠狠道:
“叫你去,你就去。还不走,老子拧掉你的脑袋瓜。”
皂役踉踉跄跄跑了,围观者一哄而散。
瞅书生也是有几分本事的人,可双拳难敌四手,恶虎还怕群狼。他不乘机逃跑,反而留下来硬抗,是准备头铁撞南墙了。
书生走回凉棚。
中年汉子一骨碌站起身,连连作揖,道:
“恩公,请快走。班房在镇子的中心,捕快闻讯赶过来,少说也得一炷香工夫……”
书生笑一笑,道:000文学
“你赶紧收拾东西,笨重的就别管了,只需挑点吃食衣物。”
汉子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回答。连摆摊的工具都不要了,以后喝西北风去?
书生也不解释,走到搂住女儿哭泣的妇女面前,道:
“你让一让,我看看她的伤势。”
少女痴痴呆呆,披头散发地低垂着头,一声不吭。血珠却一滴一滴,滴落到了泥土上。
妇女胆怯地挪开半步,紧张地注视。
信天游拨开少女的头发,见到了一张狰狞面孔,鲜血模糊,不由得皱了皱眉。
少女的右颊,赫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川”字。
左边一撇才一厘米长,挺浅,刚触及下巴。右边一竖稍微长点,伤及鼻翼。而中间一竖超过两厘米,从眼脸下方横亘整个面颊。肌肉狰狞翻卷,血沫外涌,再深一点恐怕连面颊都要被刺穿。
她彻底毁容了。
对女儿家而言,无疑于死。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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