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通惊恐万状,手脚僵硬。血液几乎冰冻,牙关咯咯咯磕响。随即眼前一花,不见了书生的踪影。
轰……
墙壁被硬生生穿出一个大洞,砖石乱飞。
嫌出门绕走廊麻烦,对方一丁点时间都不肯耽误,直接穿墙而出。道门所谓的穿墙术,在如此暴烈霸道的行径面前,苍白如纸。
罗通连人带椅摔倒,耳中听到轰隆声连绵不绝,仿佛雷霆贴地疾行。
奴市的布局像迷宫一样,曲里拐弯。
一方面是防备奴隶逃跑,另一方面是奴隶不一样,价钱不一样,主家的要求不一样,呆的地方也不一样……
据此分隔出大大小小许多房间,布局当然不工整了。
一个小房间里,一条牛高马大,敞开怀露出刺青的汉子冷笑,一巴掌把年轻女子打得嘴角流血,喝道:
“脱……”
边上一位管事赔笑劝道:
“三爷,你买下了人,怎么弄也得等回家吧,这里可是奴市……”
那汉子一瞪怪眼,道:
“老子当然要等回了家再弄她,在这里只要她脱衣,换衣。”
“三爷,悠着点,王小姐怎么也是大户人家出身……”
“大户人家怎么啦,被抄没了还不如狗……没看小蹄子的眼神,根本瞧不起老子。哼,还想保留体面,奴隶有什么体面?等老子玩腻了,再把她卖到窑子里去……想自由?哈哈哈,除非老子马上变成一块灵牌贴墙上……”
话音未落,轰……
巨响震耳欲聋。
管事惊恐地抱头蹲下,身子被砖石碎粒打得火辣辣痛。
待灰尘散开,只见房间穿出两个通透的大洞。女奴没事,而买奴的三爷变成了一个扁平面饼人,镶嵌进墙壁,当场气绝。
管事眼珠子瞪得溜圆,一时竟忘了害怕,结结巴巴道:
“兀那厮,端的是神算子呀!说贴墙上,就贴墙上……”
街道中央,一辆华贵的马车横冲直撞。挑担的小贩争相躲避,行人赶紧牵住小孩缩到屋檐下。
窗帘拉开,车里的轻浮少年看得有趣,直嚷快点。
一位挑碳的老汉避让不及,被车厢碰撞了箩筐,顿时黑炭漫天飞舞。
马车跑出十几丈停住,车夫提着马鞭跳下。看看了车厢上刮掉的一小块漆,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几鞭子将蹲在地上捡拾的卖碳老儿抽得满地打滚,骂道:
“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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