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生死洗礼……自由,荣耀,财富,没有谁会拱手送上,全靠一场场拼杀争取……”
柳若菲“嗯”了一声,奇怪地望着他,心道你老气横秋的,并不比他们大几岁。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好奇地问:
“那天在摘星楼,你出现的时候,干嘛先慢慢地转上一圈?”
“啊,这个呀……”
信天游总不能解释这是慢镜头效应,敷衍道:
“加重他们的神秘感,庄严感,仪式感……你见哪一个大人物出场,是猴急猴急蹦出来的?”
柳若菲“噗嗤”笑出了声,嗔道:
“你就是猴急猴急蹦出来的,还光着膀子呢……老实交待,那晚在郊外坟山,你凌空画出一个太极阴阳图的法符,是干嘛用的?嘻嘻,春花当时还说,是癞皮狗……那个啥,圈地盘呢……”
信神棍的表情像吞了一个臭鸡蛋,郁闷地回答道:
“啊,你说啥……忘记了。”
“不行,你必须讲……”
柳若菲撅起小嘴,神态娇憨。如果不是骑在马背上行动不方便,恐怕要扑过去摇晃胳膊了。
“哼,你不说,我就,我就……”
信天游见她板起面孔“威胁”,顿时头大如斗。
女孩子混熟了,怎么都会从小白兔变成母老虎?白灵儿如此,柳若菲如此……只有董淑敏不如此,哦不……大小姐是一直如此,本色从来不变。
他晓得,不坦白恐怕难过关。轻咳了两声,搜索枯肠,严肃道:
“啊……上善若水,厚德载物……啊,身如菩提树,心似明镜台……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两仪为阴阳,为天地,为奇偶,为刚柔,为玄黄,为乾坤,为春秋……想当初,两仪初分,乾清坤浊,人在中间瞎混……”
“天哥,你在讲些什么呀?”
“嘿嘿,我是说,那一晚我运足洪荒之力,将上善逼出菩提树,滋润万物而不争功,豪气直冲云霄……”
“说人话!”
“尿尿。”
啊呀……
柳若菲羞得飞快低垂头,左掌捂住绯红面庞,右手扬起马鞭。
信神棍趴低上身,龇牙咧嘴,大呼小叫作疼痛状。
十几丈外的树荫下,春兰秋菊两名剑婢假装没看见,抿嘴偷笑。
金丝镶嵌红穗儿的鞭子轻轻落在了青年脊背,抚摸一般。不像惩罚,倒好像少女大发娇嗔,烂嚼红茸,笑向情郎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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