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热热闹闹的菜市场。
吴王孙抬手压下昆仑奴的气势,皱眉道:
“肖兄,不知者不怪。昆兄口不能言,耳却能听。从陪我修行之日起,便脱离了奴籍,早就不是奴隶了。”
信天游站起身,面对壮汉深施一礼,道:
“肖某只是听人提起,顺口说了出来。完全无恶意,还请尊驾赎罪。”
昆仑奴默不作声,恢复成一尊石雕。
信天游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也不觉尴尬,坐下问道:
“吴兄,昆兄是什么境界?”
吴王孙道:
“圣胎境界巅峰,体修。”
“肖某猜测,他的修行在近期滞涩了。”
“哦,确实如此。肖兄,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天下人,难道不晓得昆兄脱籍?不,绝对知道。之所以那么喊,是习惯了,并无轻蔑之意。可是昆兄的反应激烈,说明他耿耿于怀……修行如逆水行舟,越往后越艰难。如此在意一个‘奴’字,必然暗生心魔,怎么可能不滞涩?当年癫道人纵横天下,常常被俗人啐骂为疯子,可没有动怒。”
吴王孙闻言怔住。
昆仑奴眼睛一亮,抬起头。
众仙师陷入了沉思。
信天游又指向地毯上的夜光杯渣子,道:
“碎的是杯子吗?不,碎的是面子。如果肖某执意于面子,如何求天道,证长生?贫者振衣作响,谁能从王侯身上搜出半个铜板?方才言语伤人,须让昆兄发泄怒气。难道,我真的护不住这只杯子?”
言毕,信天游手一伸,掌心向下。
只见碎渣子跳跃而上,凌空一块块自行拼拢。仅仅二十息之后,夜光杯重现。纹理纵横交错,犹如冰裂,呈现出一种异样美感。
信天游祭出能量,融化了杯子重新铸造一个光溜溜的都行。面对吴王孙不敢暴露底牌,只释放少许“焊接”,弄出了一个冰裂工艺品。
现场鸦雀无声。
这一手,远比碎裂杯子漂亮,强大太多了。
破坏,永远比建设简单。推倒房屋与重建,差了十万八千里。
复原碎杯,必须同时具备强大的神识与气场,才能精确控制每一小片回归原位。
信天游望了望天台宗外门,毫无动静。
知道和吴王孙呆一起,玉刚不清楚底细,以静制动。如果逃跑,他们就追杀。如果进攻,他们就应战。
很明显,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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