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干净利落,快速绝伦,像一阵风刮过。
随着“滋滋”声响,青烟与蒸汽袅袅腾起。
信天游指了指茅草顶和灶膛前好大一柴堆,没好气道:
“你没怎么干过活吧?塞一膛满满的柴禾,也不怕把房子烧掉?”
幽微氛围被不解风情地破坏,玉琼花呆呆站立门槛旁,头顶盘着几根茅草,恨得牙齿直痒痒。
呆头鹅继续问: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要来?”
玉琼花哼了一声,扭身去堂屋,也不管灶上还烧着茶。
信天游无可奈何,揭开壶盖,见水没开。便从灶膛里又抽出两根柴禾,怏怏跟了出去。
刚才气氛不是蛮好吗,怎么就冷若冰霜了?
他瞥了瞥玉琼花生人勿近的脸色,百思不得其解,小心翼翼转换话题。
“你大哥玉树,临终前说了什么?”
“他疯了,大喊自己叫孙休。”
玉琼花冷冷回答,脸上掠过一丝悲戚。
“这个我知道,还说了什么?”
“没了。”
见玉琼花态度抗拒,楚凡不敢追问了,告辞。
伊人犹豫数息,轻轻跟上,道:
“每晚,我都做一些乱糟糟怪梦,浮光掠影记不清,只记得你的名字和样子。不光我,新上岛的人全这样,要过一年半载才安宁。咦……你怎么知道我瘦了,在哪里见过?”
信天游无法回答,走了出去。
来到沙滩上闷闷散步,突然听到朗朗读书声。
稀奇,神经病也读书?
见他走近,陈秀才恭恭敬敬站了起来,脚边横斜着钓杆和渔篓。
信天游心不在焉地问:
“人人都种地打渔,岛上只你一个人读书。又不能去参加朝廷的选拔考试,有用吗?”
陈秀才笑道:
“世间万物,觉得有用就有用,觉得无用就无用。像这本《诗三百》,一般人拿去,不过引火搧风。可对我而言,饥读之以当肉,寒读之以当裘,孤独而读之以当朋友,忧幽而读之以当金石琴瑟!”
“呵呵,厉害!”
信天游竖起大拇指,扯对方席地而坐,道:
“给我讲一讲岛上的故事吧。”
陈秀才呆头呆脑,其实相当聪明。
环岛食人鱼多,又有蛟龙出没,岛民不敢轻易下水。他就发明了在沙滩打下木桩,等潮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