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的年轻人竟视为理所当然,懒得多想。
而信天游见他说话神不弄通的,像是脑子被打坏了,也懒得多问。
番州之战,是有融体圣人偷袭南星。而南海派的教祖无上真人,八百年前是夜朗国的小王子,这之间有什么联系?
如果不是玉笥岛位于紫府的上方,正巧碰到这档子事,才懒得理。既然答应了玉阳子照顾孙休,就不能食言。
七个月,加上在枫溪谷停留的一个月,自己出来八个月了。华文的传送试验阵法,应该已经建成,有没有与异世界实现联通?
得赶紧回大陆才行。
他一边思考,一边匆匆朝前走。跳过一块大岩石,落地时脚尖一点,随便把一块拳头大卵石勾起,一脚抽向大海。
伴随一声尖利啸鸣,石头如同闪电一般斜插云天,根本没有掉落海面。
王虎停下脚步,咂舌不已。
两人不紧不慢走完迤逦的沙滩,穿过一条狭窄山谷,再爬上百米高的山坡。
只见下方是一个海湾,沙滩空荡荡。中间却用石块擂出了一个三米方圆的圈,圈内的柴薪堆积了一米多高。
信天游指了指柴堆,问:
“那是准备干嘛的,烧烤?”
王虎垂头叹了一口气,回答道:
“少公子,呆会儿玉树要出殡,这是准备火焚……听俺慢慢讲,等下子你就晓得了……”
见到少年抽石上天,王虎不由自主把“小兄弟”改成了“少公子”,把“咱家“改成了”俺“。
原来,盗匪要抢玉琼花做压寨夫人。昨天打死她哥哥玉树后留下了话,等今天祭奠一完,就必须上花轿……
玉琼花?
信天游吓一跳。
什么鬼海岛,不会把小爷弄出神经病吧,想必同名同姓。
沙滩后面是连绵的丘陵,过了十几分钟,隐隐约约有声音传出,短促而整齐。
“……开天有八卦,开地有五方……打扫堂前地,金炉三柱香……”
这是民间出殡时,请神开路。
苍凉的声音在空气中荡漾开来,如波浪般一层层叠加,渐行渐近……
一杆长长的白幡从树丛中探出,由一位穿青布旧道袍的老者领路。头戴方正豁口的南华巾,边走边唱,从斜挎的布袋中掏出纸钱抛洒。
紧随其后是一条壮汉,高举引魂幡。
两个小伙子抬着一张木板,到沙滩后往柴堆上一搁,引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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