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琢磨不透。
信天游睁开眼睛,见到阿莎没跪,高兴地传音入密。
“叫他们都起来吧,赶紧走。”
阿莎唤族人站起,庄重地走到了信天游面前。双手叠放在小腹,微微欠身低头,用番语毕恭毕敬问:
“我该怎么称呼您,是山神大人,还是信哥哥?”
这时候,她又从小妹妹重新变回那个肩负部落生存的公主。但语气怎么听,都流露出了一丝不甘心。
少年不想解释,那会越扯越多,越扯越不清白,简单回答道: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你就叫信天游吧……”
“不,我要叫信哥哥。”
“啊,你都有决定了,那还问个啥?行,随便你怎么叫,叫曲项向天哥都行。”
噗嗤,阿莎笑出了声。
眼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犹未干,面庞如梨花带雨,娇艳欲滴。
信天游问:
“你怎么会唱楚辞的《山鬼》?”
“父王很早就从山外请来了老师,给头人们的子弟教授文学音乐礼仪……开战以后,有的人没离开。”
“哦,明白了,把项圈给我。”
阿莎一愣,满脸红晕,双手颤抖地解下了项圈。
信天游心道,切,至于紧张成这样子吗,又不是拿了不还。我得在项圈里留下信息,小花小黑小青小黄感应了,才会帮你的忙。
他却不知道,番人女子喜欢上了一个人,才肯将贴身之物赠送,如香囊锦帕。
所有物品中,属项圈最尊贵。由每个父母精心打造,从小佩戴在女童的颈子上,随着年岁增长慢慢放大,从不离身。像今天,阿莎换上华国服饰,手链脚铃什么的全部摘除了。唯独项圈没摘,掩在衣领里。
女子出嫁的那日,才由新郎为她换上新项圈。寓意是尽管离开了父母,从此我会保护你,一生不分离。
信天游接过项圈,一手执稳,另一只手环绕着一勒。
项圈顿时晶光四射,仿佛一轮皎洁的明月,被重新被送回阿莎眼前。
银子容易氧化,无论怎么清洗擦拭,暴露在外一段时间后都会黯淡。信天游的一点能量透入,岂止剥离了氧化层,还让它散发出特殊的磁场感应,永不生锈。
阿莎却不接,低垂颈子抿了抿嘴唇,鼓足勇气,颤声道:“我要……要,信哥哥……你给我戴上。”
切,女孩子就是啰嗦!
信天游依言为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