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舒服啊？这儿就是医院，你要是不舒服，你就直接说啊，千万别撑着，这样我跟师父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何靖坡也点点头：“是啊杨涵，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你就直说，我们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在我们面前隐瞒什么。”
杨涵干笑两声：“这没什么的。应该是没有休息好，上午的那台手术一直做到了中午，我现在年纪也不小了，一个午觉不睡就是这个样子。偏偏我是外科医生，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午觉可以睡的，所以每天下午脸色都不会很好看。这一点最近晓飞师弟应该见的比较躲避？”
王晓飞其实很想否认的，但是他明白有些事情真的没有必要做的太明显了，这样反而不好。况且现在师父在这儿，他就不相信杨涵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于是他点点头：“这个倒是，之前见到师兄下手术台之后，脸色都很难看的，只是比起现在要好一点，难不成今天的手术更难了一点吗？”
杨涵只能点头，睁眼说瞎话：“是啊，更加难了一点。其实在做之前我们还没有发现问题，在开膛之后才发现问题比我们想象的更加严重，之后就要高度集中了，哎，不多说了。所幸是成功了的，要不然我真的得后悔死。”
王晓飞点点头，杨涵在说这话的时候，神色严肃，一点假都没有参合，应该是真的。在生命面前，他们都是普通人，他们能做的只是减少风险，让病人能够活下来。何靖坡也点点头：“世事无常，会遇见这种事情是很正常的 ，保持平常心吧，你也是老人了，这种事情你应该比我还懂才是。”
杨涵笑笑：“师父教训的是，这件事我自然是很清楚应该怎么处理的，只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甘心的，如果我当初检查的时候能够再细致一点的话，病人其实能少受很多痛苦的……”
杨涵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内心是真的自责。当时他一直在忙苏云烟的事情，检查的事情是交给实习生做的，他带的实习生虽然有本事，但是心真的很粗，会犯这种错误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如果他当时能够再检查一次就好了。
王晓飞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安慰吧，师父在这儿，轮不到自己说话，想岔开话题吧，杨涵的表情在这儿，不等他自己醒转过来，他就算是岔开了，也还是得转回去，所以他选择了沉默。他告诉自己，现在人就在这儿，不用着急这一时半刻的，多说无益。
只是，他也很清楚，这只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他怎么可能不着急呢？
何靖坡道：“既然知道了问题所在，以后就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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