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坚持了一年多,病魔也折磨了他一年多,我眼睁睁看着他从满面红光变成骨瘦如柴,头发也掉光了。”这些应该苦楚的话语,此时平静得让夏源听着难以接受。
苏鑫接着说:“那段时间里,妈妈天天以泪洗面,但是我们依旧每天都去照料他,却屋漏偏逢连夜雨似的,爸爸家里有权有势的家庭,非要动我们家产的念头,其中最可恨的,就是我二伯!在爸爸病重的那段时间里,他是觊觎我们家产,眼神最凶狠的那位。”
夏源松了一口气,因为苏鑫这些话是咬着牙说的,他也就能够感受到苏鑫对于她二伯的恨意,他慌乱的喝了口汤。
“他具体做了什么?”夏源问。
“他做了可多事情了。”苏鑫的眉毛微微皱起,“但是没有一件好事儿!他常来医院里看爸爸,虽然每次都带礼物,但是目的却很明确:就是为了传口信,争家产。于是导致每次爸爸的情绪都特别激动,两人在病房里总是能吵起来,于是他的病情继续恶化。那天你和荀苒来我家里也看到了,我们家里是个四合院儿,如果转手卖了,至少......”苏鑫用双手竖起七根手指头:“至少7个零。”
夏源被自己的辣汤呛到,咳嗽了好一阵子,眼都红了,忙喝了口饮料。
“你......咳咳,你继续。”夏源又点了一瓶可乐。
“都说家里人亲近,我在苏府里就感觉不到,里面家规严得很。在家里人的强烈反对下,爸爸还是把妈妈娶了,两人是果婚,除了太爷爷给爸爸留的房子,他什么也没带走。妈妈进了家门以后还改了姓,两个人一起打拼了十年,才有了我们这么一个家。所以那个房子里有着太多的回忆,每一片瓦,每一件家具,甚至是每一株草,都是我没办法让它们随风而去的珍惜。”
苏鑫的语气有些缓和,夏源可以看得出来她的落寞,同时她的嘴角却是翘起来的,夏源想,也许是她过去的美好和痛苦参杂在了一起。
“爸爸是在我初二上学期去世的,走前,我都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因为那个时候,我正在考试。也就是因为考试,我没能再和爸爸说一句话,再也没机会说了。”苏鑫咀嚼的嘴停了下来,盯着自己的碗发呆。
夏源抽出张纸巾来递过去,苏鑫先是怔住,被他这动作从沉思中拽出后,笑了笑:“没事儿,我没哭,就是在想......爸爸的遗嘱。”
“遗嘱?”
“是的,爸爸他的确先把遗嘱立好了,放在一个精美的盒子里,他常常压在枕头下面。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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