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会。
半睡半醒的时候,小六子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到桌子上放着的茶,二话不说,端起来就往嘴里倒。
“靠,这破茶一喝就知道是一多的茶,这么浓,就好像茶叶不要钱似的。”小六子喝了一大口后,抹了抹嘴自言自语道。他显然没有注意到躺在被窝里的霍一多。
“嘿嘿,这儿还有个人呢,我刚泡好的茶叶,你小子一口给我差点呪没了,还特么吃完菜骂厨子,有你这么办事的么。”霍一多将放在被子里的脑袋露出来,对着小六子开着玩笑。
“哎呀,妈呀,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们都去通宵自习室复习了呢。”小六子对一多说。
“我昨天好像着凉了,有点发烧,今天就不过去了。”霍一多说。
“我去,你不早说,刚才你杯子里的茶我都喝了,都是大病毒,可别把我传染了。”小六子说完,假做干呕状。
“你不安慰安慰我就算了,还特么这么落井下石的说话这合适么?正好你回来了,一会儿帮我去小雨姐那里要两片扑热息痛,我吃完后发发汗,顺便再帮我买份炒饼,中午到现在一口都还没吃呢。”霍一多对小六子说道。
“得,这口茶叶喝的,还摊上事儿了。你们丫都欺负我最小,谁都支使我干这干那的,等我要是毕业了,我应该成立一个专门帮别人跑腿的公司,肯定不愁生意。对了,你期末考试复习的怎么样了啊?”小六子问道。
“马马虎虎吧,正常发挥的情况下估计主课不会挂科。但是昨天我听班长说,国际金融的老师可能要给大家出点难题,不会让咱们轻易过的。”霍一多说。
“什么?他一教考查课的跟这儿起什么幺蛾子啊?”和雷明在一起呆久了,小六子说话的口音也有点北京味儿了。
当然,不只是小六子,许多外地同学的口音经过一年半在北京的生活,都有所变化,更趋近于北京的口音,尽管说的还不是那么地道。
“谁让一到他上课的时候咱们都逃课呢?一个80多人的大班,上《国际金融》时,算上旁听的,能喘气的加一起不超过20人,咱们还真能捡软柿子捏啊。”霍一多翻了个身说。
“所以这就是他狗急跳墙的理由?”小六子一边拿起暖壶把霍一多的大罐头瓶子里蓄满了水一边说。
“不会用比喻就别瞎用。这叫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兴咱们欺负人家老实,肆无忌惮的逃课,就不兴人家通过考试出难题给你们点教训?”霍一多说。
“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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