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规定,入住宾馆时原则上必须用身份证进行登记。
记得前些年,一男一女入住甚至还要求出示结婚证。然而进入九十年代中后期,已经很少有要求出示结婚证的了,特别是火车站、学校周围的宾馆、招待所以及上档次的星级酒店。
不管是酒店的从业者还是公安局的执法者都清楚,一男一女住宿,有的是真夫妻,出门办事。
有的则纯粹是为了解决生理问题,商家是为了刺激消费,而民不举官不究、费力不讨好的事,如果没有特殊情况,警察们也懒得去天天查。
所以大家基本上都心照不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生活不易,谁都得生活不是。
北某大的三产瞅准时机,把旧的留学生公寓翻新成招待所,面向社会开放,收费稍微低于标准间市场价格,引得许多校内外人员驻足。
上个学期,霍一多和沈佳茜一起出去玩,回来晚了沈佳茜回不了宿舍,于是便在这里住过一次。
房间还算干净,按照标准间装修的。但霍一多总觉得房间里的床上有一股非洲留学生残留的体味和劣质香水混合的味道,和沈佳茜睡觉的时候,这种味道从床底飘出,甚是不爽。
没有地域歧视的意思,霍一多对这种味道敏感源于一场大一时和留学生们踢的一场足球友谊赛。
那时候,作为己方球队的前锋,由于表现活跃,被对方派专人重点盯防。
一名来自喀麦隆的黑人留学生贴身防守,刨除身体对抗原因,喀麦隆黑哥们身上的体味加上廉价香水的混合味道熏得霍一多睁不开眼,全场竟无一脚射门。
从此,霍一多便留下阴影,一闻到类似的这种味道,就浑身乏力,四肢疲软。
那晚,当霍一多正准备和沈佳茜亲近亲近的时候,隐约闻到从床底下飘出的这种酷似黑哥们体味及香水混合的味道,使霍一多登时四肢无力,疲软的压在了沈佳茜身上。
“你怎么了?是不是白天逛街走的太多了,累的没劲了?还是我对你已经没有吸引力,你提不起兴趣了?”沈佳茜问。
“怎么会呢,每次看到你我都有种饿虎扑食的冲动。但今天我觉得自己可能老了,有些力不从心了。”霍一多调皮地说。
“你才多大,怎么就老了?”
“和我七十多岁的爷爷比可能还不算老,但是和我尚未出生的儿子比,我可不就已经老了。”霍一多亲了一下沈佳茜肚皮说。
“讨厌,谁说过一定要给你生儿子。”沈佳茜红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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