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轻启,一字一句:“您当然可以都不认,不要忘了,如今傅氏旗下所有产业,我有最高话语权,区区一份监控,一个盛子昂,藏再深也不会翻不出来。”
傅远山满心都是滔天怒火,那个女人,他当初就不该相信她,任由她这样动作缓慢地所谓徐徐图之,却不过是阳奉阴违。
如今,是到底不顾她弟弟的死活,又缠上他儿子了。
傅宸薄凉的声音继续:“当然,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提醒下您。
在我查清楚这些之前,我妻子和言宇但凡有半点损伤,或者有半刻消失在我视线里,我会立刻要求重审小叔的杀人案。”
傅远山一直只有冷漠和不耐的面色,这下到底是没再绷住。
傅青山那事情早就过了,他现在这话是什么意思,威胁自己?
那样威严的面孔骤然一变。
到底是走廊里偶尔还有走动的人,虽然并没有靠近这边,但傅远山声音还是沉了几分,怒然低吼道:“清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那是你亲叔叔,他已经坐牢了,是还想要怎样?”
“坐牢?”傅宸面上布满寒意,声音漠然决绝。
“十几年而已,算什么?窃取商业机密,私吞企业资产,加上杀人未遂。
我的律师团队纵使不能将他即刻送上断头台,也定可以让他在里面安度晚年坐吃等死。”
傅远山苍老的面色茫然有些发白,支撑着拐杖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这个混账,他是想逼死他亲叔叔。
拐杖一下下敲击着地面,那张苍严的面孔此刻怒到了极点:“你……你!逆子,逆子!骨肉至亲你也下得去手!”
候在不远处的保镖到底是看情况不对,赶紧想过来搀扶傅远山,下一刻,即被傅远山厉目逼退。
点到为止,眼下的情况,傅宸自也不会再多说,低沉留下最后一句话。
“当然下得去手,父亲最清楚,您教出来的儿子从不仁慈,更不会是什么好人。
这是最后一次提醒,我的人要紧,请您不要去动。相安无事,对大家都好。”
“逆子!这个逆子!”傅远山拐杖重重击地,怒火如潮,目眦欲裂。
傅宸眸光清冷扫过不远处的保镖,示意他过来搀扶,声音缓和了几分:“父亲老了,多修养身体,不要再为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劳神。”
转身,未再迟疑,大步回了病房。
房内,言慕仍在沉睡,面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