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鼻涕,继续开口。
“我错了,我害了你,我没有脸面再回来,可我,我还是想见见你。一听说你好了,就什么都不想顾,就想见见你。”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冷着脸侧开了视线。
她一时竟手足无措了起来:“我没有在装,我真的没有,以前是装可怜,哄你骗你,但我现在,我真的,再也不会了。”
她喉咙里突然堵得格外厉害,低下头,将头埋进了手心里,无声痛哭。
他们都觉得她不配回来了,她又何尝不这么认为。
可就是自私,就是不顾脸面,明知道把他害成了这样,就是还想回来找他。
敲门声打破一室的沉默,有医生端了托盘进来,礼貌开口:“傅先生,该涂药了,需要我帮您吗?”
“我来吧。”言慕声音有些嘶哑,接过了那个托盘。
医生应声正要出去,却被傅宸叫住。
“你出去坐会,让医生来。”
言慕眼睛红肿看向他:“我可以帮你。”
想为他做点什么,更想看看他身上的伤有多重,告诉自己,自己到底将他伤成了怎样。
那声音却转为不容商量的语气:“出去吧。”
言慕突然明白了他的心思,将托盘递还给医生,走向了门外。
手伸向门把上,微微停顿了一下,身后医生的声音正好能听到。
“傅先生,请忍忍,会很疼。”
她心里狠狠一阵抽痛,出了房间,轻轻合上了门。
已近半夜,言慕安静地坐到走廊座椅上。
好像就看到了他身上的遍体鳞伤,那些药如伤口撒盐一般涂上去,和他紧咬的牙关。
她欠他的是一条命,这一辈子,无以偿还。
面前有威严寒凉的声音响起:“跟我来。”
言慕缓缓抬头,眼前站着的人是傅远山。
不过一天一夜,他面上从未有过的憔悴,清晰可见。
言慕站起身,有些恍惚地跟了过去,进了休息室。
门关上,傅远山走到沙发边坐下,手中拐杖一下下敲击着地面。
那声音如同言慕预料到他接下来的话一般,让她心里分外不安。
他示意她在对面坐,俄而开口,没有半个字的铺垫。
“开任何条件,离开他。”
言慕明明心生惶恐,却仍是抬眸对视着眼前人,轻声而笃定。
“爸,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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