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率低于百分之二十的手术。”
她突然想,如果父亲确实是病危过世的话,他生前那般疼她,临终前应该无论如何会要见她一面吧?
言慕推开门下车,并没有看坐在驾驶位上的人,只是关车门的前一刻开口:“带我过去。”
她今天怎么看,都过于反常了,甚至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周叔看她面色极不好,只点头,下车到前面带路。
他心里生了不安,想着要不要给傅宸打个电话,但也总不能当着言慕的面。
何况等下人带到了,真要有什么事,自然有傅宸看着。
周叔在前面走着,不时回头看看身后的人,生怕会把人弄丢。
但言慕虽不出一言,倒是一直紧跟着。
一直到了江文彦的诊室外面,周叔伸手想要敲门,却被言慕叫住了。
她突然生了几分胆怯,淡淡出声:“周叔你先回去吧,我就坐这里等,不用跟他说。”
挨着门诊的走廊有长排座椅,言慕安静坐着,看着周叔离开的背影。
走廊里来来去去的人,神色匆忙或悲凄。
她背靠着墙,和他隔着这咫尺之间的距离,却恍然生出天各一方之感。
很多年后,她常想,她和他之间真正拉开的距离,就是从她终于选择了来这里的那一刻开始。
滴答,滴答,时间在心里一下一下地走动,许久,诊室的门终于拉开。
江文彦和傅宸并肩出来,说笑着什么,几乎是立刻就注意到了坐在外面的言慕。
傅宸面色一时微怔,很快走到她面前蹲下,将她两只紧握在一起的手捧进了手心里,轻笑:
“怎么发现的?”
继而视线扫过站在一旁的江文彦。
江文彦打着哈哈的声音立时响起:
“看我做什么,别忘了中午谁帮你打的掩护,我能是事后打小报告的人?”
傅宸视线继续落到言慕身上,轻搓着她有些凉意的双手。
他满是眷恋的眸子里,映着的是她一整张空洞不表情的面容。
江文彦语带嫌弃:“看你那两眼放光的模样,真该拍张照片,给那些成天说你不近女色的女人去看看。”
“记得付下肖像费。”傅宸难得心情好,接上了他这句玩笑话。
助理过来催,江文彦这才回了诊室。
傅宸再一看,刚刚只当是错觉,这才确定了眼前的人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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