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再想要救左丘昇,那便是坐实了自己蓄意包庇昔日好友,再加上他才指责过沈长安包庇自家夫人,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可他要是不再帮左丘昇开解,又会被那小厮反咬自己是做贼心虚。
等等,他这是在想什么?!君绾在内心指责自己,他今日来就是为了带左丘昇离开的,怎么能打这种退堂鼓!
“我说了,此事无关昇兄。”
他的气势比刚刚还强了几分,故里也被他唬住了,自己心里反倒没了底。
“君绾殿下,我的意思也很明了了。”沈长安同故里对视,微微点头,嘴角不自觉深陷,“您不能凭借自己一张嘴,就判断小王爷无罪,这里是玥国,若此事真是他做的,影响了您的清誉不要紧,影响了两国友谊,那才是重中之重。”
沈长安的话也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想要救左丘昇出去,就得找个人来背锅,找个不会影响两国友谊的人来背锅。
君绾第一次将脸上的笑容尽数收敛,往日他这副谦谦公子,含笑美玉的表情,就如同粘在脸上的面具一般,就连睡觉也带着微笑。
可是这一次,他豁出去了。
沈长安的意思他不是不知道,可是他总得给自己些心理准备。
君绾不住地告诉自己,为了救左丘昇,他值!
“是我,我自己不小心掉入茅厕,不关昇兄的事。”他一咬牙,眼睛一闭,这话也能说得出。
眼见鱼上钩了,故里的嘴都快咧到天边去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牙床,“不知,君绾殿下是如何将自己摔进茅厕的,不妨详细说说。”
君绾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会把自己摔进茅厕里,他虽然擅长谋略,但一时也编不出个像样的理由来。
“唉——”故里长叹一口气,走到阳杰身边,拍拍他的肩膀,“你也是不容易,还遇到了这种事,还……”
她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摇了摇头,又回到了沈长安身后。
就算是傻子也猜出故里心中的意图了,何况君绾还是个一等一聪明的。
“我,一定要因为这个原因摔进去吗?”他的表情彻底失控,嘴角微微抽搐,眉头紧锁,愁容满面。
沈长安则是摊开手,表示无所谓,“怎样算进去,要看殿下的,旁人怎么会知道呢?”
君绾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重点:这一次,她没有特指君绾殿下。
他明白,这是沈长安在用左丘昇来威胁他,要看自己的清誉,芜国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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