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
“这点人，你要是来尖沙咀，北角那边就放弃了？”
“我可以再招些姐妹，你不知道香江有很多活不下去的苦命女人，如果我想找，百八十个都能轻松找到，培训几天就能上岗了。”王霞说。
内地现在大变革，每年都有女人跑到香江，大多数都被排挤，活不下去，最终都会投入粉色产业。
去年开始，又有越南人开始跑到香江这边，但数量相对少。
见宋天齐没说话，王霞接着说：“其实，不做这一行也行，就是不知道不做这行了，我还能做什么？要不你给我出个主意。”
说着，王霞眼巴巴的看着宋天齐。
宋天齐轻轻抚摸着王霞后背说：“有两条路可以选，第一，继续做你的夜店生意，但既然做，那就做最大的夜店女王，如果做大了，你还帮我打探一些我需要的情报，不过干这一行，也许某一天我不得势了，你就会被清算，被你得罪的人杀了都有可能。”
“第二条路，开办一家电影公司，未来电影会火爆。”
他没有为王霞做决定，做什么生意，还得王霞自己想。
“我能开好电影公司吗？”王霞有些不自信。
“邵老六的情妇方怡华，当初还是在轩尼斯歌厅、北角丽池夜总会卖唱的呢，一样现在做了TVB的高管。”宋天齐不置可否。
王霞还真把宋天齐的话听了进去，她思考了起来。
半晌问：“我做夜店女王，能帮你做事？”
宋天齐微微点头：“我是警察，如果能多一个情报获取方式，肯定是好事，但这事有危险。”
“那我就当夜店女王吧，这段时间我就把北角那边打理好，然后来尖沙咀。”王霞还是选择自己熟悉的方向。
至少，做妈妈桑这个职业，她得心应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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