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脊背上的毛八十六根,子时出生的母大黑老鼠门牙一枚,卯时出生的公灰兔左边耳朵上的筋三根,亥时出生的老母猪尾巴尖一寸……”这个吹牛足以升天,与太阳肩并肩的牛皮大王基本上把十二生肖都说了一遍,还非常“贴心”地考虑到龙皮不好找,用“忽律”(鳄鱼)代替,“等这十二种东西都备齐了,找个至少二十六年元阳未泄的老童男在战前把这东西在船头烧了,对付妖女下过‘邪咒’的战船,无往而不利!”
“……”被忽悠住的军头一脸肌肉坏死的懵逼状,“……我做不到……”
牛炯心说:“这不废话么?要是你做得到的话,到时候不管用找老子算账咋办?”当然为了杜绝对方“万一真做到了咋办”这种情况,牛参将还不忘补了一句:“一步也不能错啊,这要是错了,神仙怪罪下来,你可担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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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九江府渐渐沉浸在“可能胜利”、“逆贼并非不可战胜”的虚妄之中时,夏完淳、陈永华这边已经和鄱阳湖的渔民势力搭上了线,当然这些渔民……你硬说是水贼也没啥问题。
古人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后世太平年月的人往往傻白甜地理解为“山民可以靠采集山货赚钱,渔民更是可以通过打鱼度日”,但实际上这两句话暗含的意思却有一股浓厚的血腥气息——“山民兼职山贼,渔民兼职水贼”在兵荒马乱,活着就是奢侈的年代十分普遍,前一刻还一脸忠厚老实的“渔夫”,下一刻变戏法一般掏出一把雪亮的尖刀,笑眯眯地问你“要吃板刀面还是馄饨”这样的事情可不局限在梁山泊。
然而这些兼职水贼的渔民,尽管杀人越货十分在行,但在真正的巨头碰撞时,却尽显虚弱无力。早在安庆之战时,清军就对鄱阳湖的周边的村镇进行了大肆掠夺,对可以充当战(炮)力(灰)的渔船和壮丁,更是只有一个“抢”字。渔民势力当然进行了抵抗,却在绝对的武力优势面前惨遭镇压,于是乎残存的只能先避其锋芒,借着这广阔的湖泽潜伏起来,待到局势明朗之时再做打算。
而现在局势已经明朗,这支来自南直隶的强军多次把曾经气焰嚣张的清军打的落花流水,九江府城的易手根本就上板上钉钉的事情,所以这些写作渔民,读做水贼的势力当然会非常及时地跳出来,一方面是为了复仇,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方面则是为了在九江之战中分的一杯羹。
至于夏完淳和陈永华的态度……他们能有什么别的态度?写做渔民读做水贼的存在放在福建沿海一样多如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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