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说法也是经过处理的,例如“毛贼手下赵应元和吴贼手下王屏藩打的天津将军弃城而逃”到他嘴里就变成了“天津将军胆大心细,提前把城内的百姓和钱粮转移走,赵应元和王屏藩只扑了个空”,但无论怎么“粉饰”,怎么“洗地”,都无法回避一个“逆贼确实已经杀到距离京师只有两百多里的地方,玩了一圈还逃出去了”的事实。
小豆子一边说一边偷着看皇上的脸色,当发现一会儿通红一会儿铁青的时候,心里大叫不好,看样子皇上真的怒了,今天怕是大头不保……但预料中的严惩并没有到来,顺治最后反倒平静下来,说了一句:“朕不怪你。”
看着小豆子一脸懵逼的神情,顺治在心里则狠狠地骂了一句:“当然不怪你,怪的是睿王那个无能又贪权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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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独有偶,和顺治几乎同时在心中大骂睿王多尔衮是个“无能又贪权的畜生”的人还有一个,名叫刘泽洪。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和已经死球的刘泽清似乎处于同一个字辈,但事实上这货和刘泽清没关系,倒是和刘良佐有关系。事实上刘泽洪就是刘良佐那个早就降清的弟弟刘良臣的儿子,旧时间线上的刘良臣跟随清军入关后被派往甘肃,后来在镇压叛乱的过程中死于非命,而刘泽洪倒是一直活到了康熙年间。
新时间线上的刘良臣、刘泽洪父子俩入关后的轨迹和旧时间线上有所不同——由于济尔哈朗、姜镶成了与张献忠交战的主力,大量军队集结到陕西,结果甘肃那边的叛乱反倒因为撞到枪口上被干脆利落地镇压掉了,而目前刘良臣作为济尔哈朗的“爱将”,正和张献忠四大义子之一刘文秀打成了势均力敌、互有胜负,人称“以刘制刘”,至于刘泽洪……他的任务更加隐蔽,也更加重要。
废话!偷皇帝当然重要了,要不是背后有强势的王爷撑腰,这方略简直狂妄到想都不敢想!当然如果没有晋商的强大财力作为后盾,这狂妄的方略也永远只能停留在“想”的阶段了。
在刘泽洪眼中,这世上最管用的事物有两件:一是武力,二是银子,而到了晋商大批大批地从毛贼阵营购买武备的时候,这两件事物也基本合并成了一件。看着那些硬梆梆、青白色带着“鳞片”,果真刀枪不入的盔甲,一发能轰死一头牛,还不用插火绳的火铳,还有那锋利无比,一捅一个血窟窿的铳刺,刘泽洪不由得心花怒放,他有一种预感,这回的行动,八成是稳了!
然而即便如此,刘泽洪还是具有一个“秘密行动者”所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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