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一六六六年“伦敦大火”为例,本来只是一家面包铺子失火,却迅速蔓延到全城,持续四天之久的大火吞噬了一万三千多座房舍,包括八十七座教堂和四十四家商行,当然这场恐怖的大火也有一项益处——由于烧死了太多老鼠,成功阻止了一场大瘟疫……
现在的江户城也处于鼠害泛滥之中,当然你若是问德川家光愿意不愿意烧城灭鼠,他的回答肯定是“不”。不过幕府将军很快发现他其实没有多少选择余地,因为“明国大将军”已经开始放火了。
传说中释放“天壤劫火”的三艘妖舟,现在都用长绳子系着,漂浮在明国船队的上空,除此之外还有二十个圆形漂浮物,如同警惕的大眼睛一样监视着战场,但它们都没有发动攻击,真正放火的是……巨量的红热铁球炮弹。
用炽热球形弹来火攻已经是毛雄辉手下军队的保留曲目,而海盗船队、施琅的船队也学到了这种技术。对于那些靠近海边,作为第一道防线的堡垒来说,这些烧热的铁球简直是恶魔般的存在,不管堡垒本身在物理上多么坚固,多采用竹木,化学性质上易燃就是它们的死穴。刚开始是浓烟和星星点点的火苗,迅速发展越来越嚣张和狂暴的烈焰。每一团烈焰都仿佛是一匹饥饿的猛兽,有着越来越庞大的身躯和不见底的饕餮胃口,竹子和木头都是它们爱吃的食物,就算是无法燃烧的土与石,也要好好吞咽、咀嚼一番,变的焦黑、破碎才算尽兴。
此刻的德川家光虽然仍在江户城的腹地,但海岸边越来剧烈的燃烧与破坏也让他心惊胆寒。疯了!他巴不得以为自己是疯了,看到的都是幻觉……但世界显然没有这么温柔,家臣来报——“将军大人,敌船攻入了江户川!”
尽管惧怕海洋贸易,但德川幕府显然是知道水上运输的便利性的,这就是为什么江户城有那么多运河的原因。江户川是江户城的运河之一,也是幕府水军当前集结的地区之一。德川家光倒是有点“田忌赛马”的思维,知道幕府水军船小而弱,在海上和“明国大将军”打起来根本就是死路一条,不过在运河上打起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强悍的大型海船由于吃水太深不好进入运河,而小型战船即使攻入了运河,也会被数量占优势的幕府水军围而歼之……
以上就是德川家光的如意算盘,在得知攻入江户川的船只确实都比较小后,更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势。然而随后的战报让幕府将军的三观尽毁——什么,八艘敌船在一百艘幕府水军战船围攻下毫发无损?
这……这还有没有天理?德川家光的第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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