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疼,不敢动。这就是相对“幸运”的潘文举在整个“射杀”过程中的主观感受。
冷是肯定冷的,这可是小冰河时期华北的夏末秋初,还是清晨,要不是为了逃命,潘文举才不会主动跳进河里,至于疼……“八旗健儿”的箭矢狠狠地射入了他的后背,然后他就不敢动了,在他身边不远处几个试图“加速游走”的壮丁全部中了更多的箭,死的一个比一个快……
潘文举确实足够幸运,在就要沉下去喂鱼鳖的时候,“意外”撞到了一具死了数天,已经肿胀起来的浮尸。若是在平时,一具腐烂恶臭的浮尸是非常“霉气”的存在,但对于走投无路的潘文举简直是救命恩人,他一边偷偷地“扒”着浮尸不沉下去,另一边想着到时候得挖个大坑让这恩人“尸兄”入土为安,然而这种想法很快被对自己性命的担忧所取代——自己真的能逃出生天么?
正当扒着浮尸的潘文举,以及大片的真-死漂在海河水的推动下慢慢向下游漂流之时,海盗联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到了天津码头以东的大约五里处。施龙站在包覆铁皮的战船“浪里白跳”号甲板上,把镇江侯“恩赐”的两个飞天眼其中之一放了起来。
“风向不太适合的时候就别想着扔火流星了,专心观察敌情就是。”这就是施龙对飞天眼上的乘员说的话,而后者在相当长时间的观察后确实看到了什么东西,譬如说——一大片死漂。
“果然是生灵涂炭啊。”施龙只是简单地叹息了一下,毕竟乱世之中,人命比蝼蚁还贱。不过飞天眼还是发现了有价值的情报——清军在岸上架设了红衣大炮,似乎要远距离轰击了。
“鳌拜钱多,浪费炮弹。”施龙的评价一针见血,现在的距离不下两里,这炮弹要是能打中才见鬼,事实证明清军也只是虚张声势,绝大部分炮弹都落在海河里,跟随的“义民”受到了一些炮声的影响,却很快被海盗联军放肆的咆哮压制住——
“怕什么怕?没卵子的龟孙才怕!”
“老子见过的炮弹比你们吃过的豆子都多!”
“今天就要把鳌拜打成鳖拜!”
“这天津油水足的很!”
……
在一大片喧嚣之中,施龙倒是保持了基本的冷静——“快把那个死漂捞上来,方才怎么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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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八月十四可真是一波三折,若是有人问潘文举想不想再来一次的话,他会很乐意地一拳糊在多事者脸上。
除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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