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前的是一座夸张的要塞——壕沟、矮墙纵横,炮台高耸,运河里密密麻麻地钉着木桩,不少地方连轻舟都过不去。
“很好,看来这王屏藩是铁了心地要和我军在东昌府死扛到底,既然如此,我毛某人也必须用出一些特别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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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修筑“东昌要塞”过程中表现的冷血无情,死多少人都不眨一下眼睛,但从本质上说,王屏藩心里还是有点虚的。
毕竟他还没有搞清楚三件事:第一,这样的防御是否足够抵挡毛雄辉,第二,毛雄辉会不会因为水路受阻而改走陆路,第三……也是他最不好确定的一点,毛贼身边的妖女,是否又会搞出什么妖蛾子出来?
正因为如此,从毛雄辉抵达东昌府城外围的那一刻起,王屏藩就处于高度戒备、高度紧张的状态。毛贼的任何一点点举动,都会让他如同受了巨大的刺激,毕竟自己这一套根本就是模仿对手的招数,万一还有什么隐藏的手段拿出来作为杀手锏,那他还能怎么办?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王屏藩的紧张和狐疑并未减退,因为毛雄辉既没有发动任何攻击,也没有改走陆路的倾向,相反,他的大军似乎真的被阻挡在东昌府下了,但是镇江伯军中似乎在敲打和制造什么东西,而且还时不时传来一声炮响,这都让王屏藩感受到了迫近的危机。
这毛贼,到底在搞什么?王屏藩很想知道,可偏偏没法知道。因为他掺在难民里的沙子被昊天教清理的相当干净,至于派死士去侦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倒是没错,但就算是勇士也没法活着冲过去,被打死了鬼魂飘回来汇报吧。
于是乎“毛贼在搞什么,是不是在造什么大杀器”成了王屏藩非常想知道答案,却始终无法得到答案的问题。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精神上的压力越来越大,最终到了几乎无法忍受的地步。然后不知道是说老天开眼还是该他倒霉,反正毛雄辉在抵达东昌府城外的第八天终于露出了底牌,而且是让王屏藩无可奈何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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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人力和风力驱动的战船,它的防御力最高能达到什么程度呢?
万历朝鲜战争中的龟船或许能算是强化防御的尝试,但很显然由于攻击力不足,机动性更差导致其在海战中用途有限,但到了内河作战强行突破防线这这个具体问题上,毛雄辉却有了一个新的思路——基本上舍弃安装大炮,单纯用于厚装甲冒着炮火强行“拔桩”作业,把船作为“水上超级盾车”来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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