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袭击?鬼魂么?
和根据地“大治”相对应的,敌占区层出不穷的“法会”、“驱魔”、“进军”行动,甚至还有东林党特征非常明显的“破靴阵”都层出不穷一副晚明时期文人势力失控的无赖状,可惜这帮人还是怕死的,无论闹的多么凶,都只敢在自己的地盘闹,三府十县城池上挂的人头提醒他们不要“过界”。
于是乎南直隶成了敌对却又相似的“两个世界”——镇江伯治下的地区人头挂在城墙上,城内城外热火朝天地搞建设工事、练兵,镇江伯势力范围之外的地区,挂起来的人头数量也不少,城内城外的也是在修墙、练兵。这仿佛两股汹涌的洪水正积蓄力量,要迎头撞击在一起,却被一道无形的堤坝隔开了,而这道堤坝彻底崩溃的时刻,在三月中旬。
原因无他,酝酿了整整一个冬天的大规模攻势,在山东、南直隶全面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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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三年三月十三,大运河畔,德州县外围。
“……毛贼、庄逆兴风作浪,依靠的无非是加装了铳炮的战船,沿着水路进攻,然则逆贼能用战船,我大清亦能用战船!更何况逆贼只有一隅之地,我大清却富有天下,逆贼又怎能是我大清的对手?……”
说话的是恭顺王孔有德,话说他当年就是在山东登州发动兵变,夺船从水路跑掉投靠后金的,而且当初驻守登州的恰恰是孙元化训练的火器部队,因此孔有德在战船、火器等方面有所偏重是可以想象的。再加上后金第一批铸炮匠就是孔有德从山东带来,清廷自然也十分注重他的“火器战力”,因此孔有德的战船部队就算不是四个汉奸王爷中规模最大的,却也是火力最强横的,反正为了打通被逆贼控制的大运河水路,多尔衮已经豁出去了,这么多真金白银都化作黑洞洞的铳炮安装在漕船改造成的战船上,确实有耀武扬威之气。
而听孔有德说话的人是肃亲王豪格,此人虽然在表面上对孔有德的战船赞许有加,心中却不是个滋味——毕竟他和庄子固打了半年多的拉锯战,虽然收复了北直隶全境,却始终无法深入山东,而若是孔有德轻易的就把庄逆控制的地盘打了下来,那么岂不是显得自己更无能?更废物?
和多尔衮政治斗争失败,以至于沦落到如此境地的苦涩记忆一下子翻涌上来,一想到这些,豪格不由得心中一阵阵寒意,他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多尔衮召集吴、孔、尚、耿四王讨贼,就是为了夺取功劳,把他彻底地边缘化。单纯的失势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所有的旗人都认为他“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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