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牙”,由于毛雄辉一直保存着当年马大疤给他的狼牙棒,这也成了一个造谣关键点——“这狼牙棒是用人脑壳做的,上面的刺儿是人牙,后面的把手是人大腿骨”,直接食人魔大酋长化,服不服?
当然批判的武器始终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不管这帮人在苏州寒山寺“除妖大会”念多少经,造多少谣,都没法伤害到毛雄辉、朱伦璎的本体,不过很显然这帮子人很知道变通,思维也和某些后世“砸车爱国者”有些类似——奈何不了毛贼、妖女怎么办?没事啊,去砸打抢与之做过生意的商人店铺即可!
当然砸打抢这么“下贱”的行为,神棍和儒生们自然不会亲自出手,于是乎苏州府城里各种各样的流氓、混混、破皮、无赖,总之就是“流氓无产阶级”成了最好的打手,反正他们闹成功了也得老老实实地把大头上缴,而闹的不成功了……那死了就死了。不过既然有昂邦章京田雄、贝勒博洛这样的重量级人物作为总后台压阵,“闹的不成功”是不可能的。
前些日子里和镇江伯势力做买卖,颇赚了一笔的那些商人现在成了最悲催的存在,人被杀,钱财、物资被抢,店铺被付之一炬。一时间苏州府城内外火光熊熊,惨叫声此起彼伏,然而这群无组织无纪律,只知道看着银钱办事的打手,只是博洛“剿灭毛贼大方略”中,非常小的一部分。
团练!真正重要的是团练!当初阿济格在的时候博洛没法搞,现在可是彻底放开了怎么玩都行。新时间线上十七世纪中叶的满清“有识之士”和旧时间线上十九世纪中叶的同类有着相似的思维方式——既然贼势已大,再用真满洲兵上去填是在死不起,那么就多多地动员“民间力量”,当然这一切要在控制范围之内。
博洛对自己的控制能力很有信心,而毛贼近几个月来的“倒行逆施”更增加了这种信心。都说“得民心者得天下”,但博洛看的很清楚,这里的“民”说的是有头有脸的士绅,而非那些不管死上多少都不心疼的泥腿子!博洛原来还有些担心,这毛贼借着“反剃发运动”的大义,确实有可能席卷江南,乃至威胁我大清的江山,但这货居然这么重草民、轻士绅,甚至试图和儒生绝缘,自己培养出一套管理体系,这真是不做死就不会死,做了死就必须死!
至于夏完淳那样的儒生,侯垌曾那样的乡绅,存在是确实存在的,但那只是少数!毛雄辉和朱伦璎的行径已经把南直隶九成以上的士绅、读书人推到了对立面上,而这些人正在博洛的允许和怂恿下,疯狂进行着组建团练的行动,到时候可是几十万无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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