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派系和隆武派系已经视同敌国,战乱在浙江正打的血流成河……”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洛英的口吻颇有些痛苦,毕竟浙江那边现在是标准的同室操戈、自相残杀的内讧剧情——“清军停止进攻宁波之后,宁波的施琅、陈德南下与台州的张名振、黄宗羲打做一团,金华的朱大典则对台州进行援救,至于温州……已经被郑芝龙的大军占领,而且据说带队的将领是郑成功……”
毛雄辉苦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不希望民族英雄郑成功在新时间上背负上‘内讧专家’的骂名,更不希望他成为我们的对手。但说实话,到现在为止,弘光、隆武两派系的内讧没蔓延到长江口已经是烧高香了。而且有关阿济格西征的事情,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嗯?”
“你觉得李自成和张献忠会再度联手么?”
“联手的可能性着实不小,不过这样的话,我们最好也要采取一些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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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弘光-隆武之争在浙江打的起劲的时候,大规模的战乱也在湖广愈演愈烈。
如果要给这些交战中的势力战斗力从弱到强排一个顺序,那么“黄澍=何腾蛟<李自成<阿济格”没有什么问题。博洛毕竟图样图森破,他之前有关“黄澍、何腾蛟能和李自成纠缠数月”的判断完全失误,实际情况是黄、何二人若是同盟关系的话,对抗李自成或许真能撑上数月,但他们偏偏是敌对关系,那么就肯定扛不住了。
像李自成这种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流寇帝王”,作战特色是“攻击力”非常强大,毕竟他不需要也不会照顾地方士绅的利益,那叫一个侵掠如火,来去如风。湖广是明末最大的粮食产区没错,但不等于这地方的底层民众就过的比其他地方好多少。事实上由于土地的高度集中和高的吓人的佃租、劳役,巴不得“吃他娘,喝他娘”的湖广老百姓,数量那是几百万打底。而黄澍、何腾蛟的“应敌之策”,根本无法抵挡李自成的迅速扩张。
套用后世的说法,黄澍其人极为“反动”,而何腾蛟虽然颇有节操,但是能力值怕是要排到E。反动的黄澍面对“闯贼作乱”,办法就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漏掉一个”,而何腾蛟最擅长的是龟缩防守。于是乎黄澍平均每杀三十个人,就把七十个人逼到李自成那边去,而何腾蛟重点防御主要城池的结果,就等于把“次要城池”拱手让给了李自成。
相对于强大的“攻击力”,李自成的顺军在“防御力”方面相对较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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