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数量惊人的尸体往往只是草草掩埋,毕竟天气转凉后,尸体腐烂的速度大大减慢。但值得注意的是,这大量的、缓慢腐烂的尸体为从城北逃过来的老鼠提供了食物。
老鼠是全球分布广度仅次于人类的哺乳动物,其食性极广,基本上人吃的它们吃,人不吃的它们也吃,再加上长久在肮脏环境下残酷淘汰产生的强力抗病性,很多对于人类来说致命的细菌病毒,对于鼠类来说只不过是慢性的潜伏性疾病而已。古代的上位者当然不会允许自己身边有着一群作乱的鼠辈,但底层士兵、普通老百姓哪有那么多讲究?在九月中旬毛雄辉与阿济格对峙的日子里,常熟城北的鼠口密度降低了百分之八十,而城南的鼠口密度由于迁徙变为了之前的一点七倍,后来由于食(人)物(肉)充足,老鼠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
一条隐蔽、但触目惊心的食物链已经在常熟城南形成,大量的人类尸体养活了大量食尸的鼠类,大量鼠类的血液养活了它们身上的虱子和跳蚤,而大量的虱子和跳蚤又养活了它们身上更细小的病原体……这是一条在充足的培养基存在前提下,迅速增长的S型曲线,而这条曲线意味着什么,阿济格等人似乎并没有明白。
在进入对峙的第四天、第六天和第九天,又有千人级别死伤的冲突爆发,但结果都是一样的——毛雄辉和阿济格谁也奈何不了谁,一方有着非常高的质量,另一方在数量上的优势实在太大,这导致了战线如同僵死一般的“巩固”,就算在某些区段的出现了变动,也会迅速被另一方的反击所“修复”。
至于炮战,那是一直在打,只不过是相对低烈度地在打,十七世纪的炮到底不是一战二战时期的炮,助攻有余,作为主攻还是差了点火候,至于指望大炮把对面领导人轰死?这……这不会是谁听了吹牛大王袁嘟嘟一炮打死努尔哈赤的忽悠了吧?
当正面战场走向僵持的时候,传统的解决方法是在其他战场打开局面。但问题在于,就算是其他战场上,毛雄辉和阿济格也都是自保有余,进攻力量不足,一方面毛雄辉马匹较少,无法和拥有大量骑兵的阿济格大军打陆地运动战,另一方面阿济格的战船太弱,根本无法破开毛雄辉船队的水上封锁,所以这没有尽头的罗圈架就只能这么硬着头皮打了下去,至于其他的、更远的战场?倒是有那么一点点胜败之势,可惜还是太小,不足以改变大局。
在镇江伯在南直隶控制区域最西的镇江-扬州一代,阎应元和博洛打成了五五开,前者无力西攻,后者也无力东侵,而在崇明沙一线,霍金跨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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