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旗好奴才,爹亲娘亲不如主子亲,对马逢知的命令那是非常非常的重视,话说此人一直在算三个基本数字——到底有多少可以抢劫的,具体抢劫了多少,红毛人贪了多少。当然还有第四个基本数字他也是非常在意的——那就是自己能贪墨多少。
暗地里心怀鬼胎,但表面上“亲密无间”的童福宽和费恩-范-沃肯率军继续前进,终于在距离余姚县城只有十多里的时候得到了确定的消息——两拨子明军在余姚县城干起来了。费恩-范-沃肯大喜过望,说赶紧趁此机会进军杀人抢钱去罢,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童福宽泼了一盆冷水——还没搞清楚局势就贸然进军,这是在嫌脖子上的脑袋太沉了么?
被狠狠“噎”的脖颈子打结的费恩-范-沃肯喉结抽搐了好一会儿,总算憋出一句在明国学到的俗话“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结果又被童福宽浇了第二盆冷水:“鹜蚌相争,渔翁得利,不等两拨子人杀的两败俱伤再出手,急什么啊!”
甲喇章京童福宽两次“击败”红毛人首领,正在感叹“我大清就是稳压红毛人一头”的时候,忽然有奴才来报,说是余姚县城两拨子明军火并已经出了结果,伪明鲁王被捉了……可能已经挂了……
童福宽一听眼珠子突了出来:“怎么这么快?一定有诈!再探!”
“喳!”
费恩-范-沃肯像看猴一样地看着童福宽,心中暗骂就是这个废物!该出手的时候不出手,你看现在两拨明国人打完了怎么乘人之危抢一把?不过就算是他本人都低估了对面那群海盗出身的明军的动手速度,等这一波的探马回来,童福宽的眼珠子突出的更明显了——“什么?伪明逆贼已经把金银珠宝和钱粮装上船打包带走,然后在余姚县城里放火?这么快?这不可能!”
费恩-范-沃肯一半是促狭,另一半是失望地看着童福宽吃瘪,话说现在他们距离余姚县城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已经能看到视野尽头腾起的黑烟了,探马回报的事情显然是真实的,就是因为那个大废物延误战机,导致扑了个空!
此刻的余姚县城确实在蔓延的大火肆虐之下,这火并非战乱时匆忙引燃,而是有目的、有计划地烧毁“一切带不走的财物”。陈德现在是非常非常的明白为何在火并中施琅会占据那么大的优势,这……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要知道鲁王监国政权虽然有“大义”,但军饷克扣方面、士卒待遇方面仍是标准的坑爹水平,而南安侯拨给左先锋的军队还真是吃的饱外加训练比较勤快,装备则相对精良,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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