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非常非常的乐意,只不过他忽略了一点——
他真以为这是“屠杀”,而非“战争”么?
按照多罗之前的想法,一群南蛮子逆贼、乱民和留守的真满洲兵打的难解难分,尸体累积,却仍无法顺利拿下,自己只要在后面对着暴乱者屁股来一下就可以大获全胜,但实际上由于毒药、泻药的作用,留守的真满洲兵已经不堪一击,上海县城内的义民已经顺利拿下了不少清军驻守的地段,更重要的是拿到了武备!
铁甲、盾牌、腰刀、大刀、长矛……这些武备对于义民来说,简直就是无价之宝,尽管由于时间紧迫,穿戴仓促,武功也不够精进,但只要铁家伙在手、在身,那气势就不一样,勇气更是暴增!
多罗带着二十个巴喇牙护兵镇后,让二百八十个披甲人进入到院落中杀戮乱民,本以为是碾压的态势,结果却大大地出乎意料——什么?披甲人被乱民砍死了?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能……
此刻,在义民一方,则沉浸在胜利的狂热中,真满洲兵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也能砍死!捅死!而且捅死、砍死后的真满洲兵,又为起义者提供了更多的武备,如此滚雪球下去,怎么能不赢?
应该说这种想法很有“乐观主义精神”,但实际上的战斗却比这要悲观的多,在最初的轻敌导致折损一批人手以后,甲喇章京多罗迅速警觉起来,再也没有分散开来自寻死路般的进攻,而是集中兵力,一个院落一个院落,一个街区一个街区地争夺。
刚刚燃烧到极热的义民斗志,又在真满洲兵们的重点进攻面前被结结实实地泼了一盆冷水。毕竟战斗经验上差的太多,数量上一旦失去绝对优势就根本打不过,一时间血腥在上海县城内不断扩散,到处都是义民败走的哭号和哀鸣。
也有一些义民占据了比较坚固的院落,负隅顽抗,但大部分的义民还是在清军的冲击下渐渐退缩,部分街区甚至出现了灾难性的崩溃。打仗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是光有一时的血勇就可以赢!当义民们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似乎已经太晚,但紧接着上海县城南门的变动,又为这场已经显出胜负的城内之战增添了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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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大同县,三爿豆腐店,城里打屁股,城外听得见。”
这是二十世纪时北方流传的一句顺口溜,说的比较夸张,但多多少少反应了一个事实——古代的县城,用现代的眼光看,并不算“大”。
上海县城也是类似情况,虽然淄川-松江-嘉定义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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