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的是——“捅他!捅死他!”
捅,也就是刺击,是刀剑类武器对付重甲目标最有效的办法,现在的淄川-松江联军士兵们就是这样做的。第一个冲进来的巴喇牙护兵刚刚一刀劈了一个华庭县出来的新兵,就被一个淄川军刀牌手盯上了,先是铁皮盾格挡开刀锋的挥砍,紧接着是腰刀突刺,直奔巴喇牙护兵的软肋。
“什……”这是巴喇牙护兵能在被击破前来得及发出的声音,毕竟太快,实在是太快了,札甲再厚也有缝隙,就算是穿了三层也无法避免,腰刀的尖端以非常老道而刁钻的路径洞穿了铠甲和下面的衣物,随后刺通了脏腑。
“噗通……呃……啊……”这是巴喇牙护兵重伤倒地后发出的声音,而此刻的淄川军刀牌手非常麻利的收回了腰刀,紧接着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榜样的力量是强大的,现在不止一个淄川军刀牌手在展示如何用刺击对付重甲,也有更多的华亭县新兵照葫芦画瓢地去“捅刀子”。新兵的动作当然比老兵要慢,成功率低,死亡率高,但这没有问题,只要让新兵们知道那些穿的很夸张的“钢铁怪物”也无非是血肉之躯,手法利落的话甚至一击就可能杀死,这已经足够了!
尸体,大量的尸体横陈与偏厢车阵的“通道”之处,其中披两重、三重甲的巴喇牙护兵的尸体特别明显,这种状况当然也被后面的牛录章京看在眼里,并且迅速传递到甲喇章京,最终到了梅勒章京巴彦的耳朵里,而之前被田雄捧的五迷三道的巴彦如同被冷水浇了一般,感到浑身上下都是不祥的寒气。
“田雄,你这狗贼!你知道这批逆贼扎手!成心要坑我是吧?!”这种恼怒是巴彦的第一反应,但很快,他察觉到情况并不是这样。
他手下的真满洲兵在迅速消耗之中,而田雄派来的假满洲兵消耗的更快,至于崔全忠的绿营兵,更是如同割麦子一般一茬一茬地倒,三方损失抖非常严重,所以这根本不是有意地在坑他一个……巴彦又想起之前有关毛贼和松江逆贼勾结的传闻,所以这分明是……
比方才更加刺骨的冰寒之感从心头翻涌上来。
————分割线————
“左边,不是右边!假鞑子又来了……很好,补上,守住!”
“咄!跟着俺冲!哇呀呀呀——”
许宪和法亥的作战方式很有自己的风格,虽然“智将”和“猛将”对他们来说帽子太大,但确实已经有了这样的苗头——许宪和当初做小买卖一样精打细算,打发保守但十分“经济”,法亥则是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