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的他绝不允许手下成为战场上的累赘和废物,所以……练砍人,练胆色,不仅小兵要练,他自己也要带头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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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航行途中的夏完淳带着一帮乡党猛剁死尸的时候,嘉定义军的侯垌曾、吴之番等人,正觉得自己变成死尸的几率越来越大。
跑是绝对不能跑的,嘉定义军在守城战中都打不过清军,那野战就更不用说了,而且朱大胆败亡耗尽了嘉定义军最后一支骑兵势力,现在除了吴之番和他手下几个地位稍高的军官还有战马外,其余的……那叫一个连驴子都配不齐,这要是弃城而逃,被田雄的骑兵追着砍,那是死呢,还是死呢,或者是死呢?
更何况现在进攻嘉定县城的清军根本不止田雄这一部分假满洲兵,还不断有大量的绿营兵和数量虽然不大,却精锐异常的真满洲兵加入攻城的行列。这要怎么打?谁能告诉他俩这仗还能怎么打?
但侯垌曾和吴之番还真就只有硬着头皮就这么打下去,不仅仅是因为他们节操比较高,更因为对面已经觉得胜券在握根本没有招降的必要了。“入城后五日不封刀”是攻城的清军明确喊出来的口号,而且从最近几天清兵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的攻击性看,这口号有十二成的把握是真的……
侯垌曾问吴之番后悔不后悔,吴之番长叹一声说“后他娘大头鬼的悔!老子这‘光杆总兵’当腻歪了,老子临死前好歹杀一把狗贼,念头通达!等啥时候狗鞑子攻破城池杀进来了,老子就带着一帮兵丁冲杀过去,老子宁愿被刀枪砍死,也不当他奶奶龟孙的死囚!”
侯垌曾听罢沉默良久,也长叹一声:“唉,若是朝廷的兵将都如同将军,那么国事何至如此啊!”
在吴之番和侯垌曾准备拼死一博的当儿,清军的红衣大炮正以恐怖的速度蚕食着嘉定的城墙和城门。硕大的十八磅铁球虽然笨重,但撞击在砖石、夯土或者木头门上根本就是一柄柄毁灭之锤。嘉定军民虽然正极力弥补着城墙的破损,还用大量的石块去堵住城门洞,但这种顽抗更多的是垂死的挣扎,其中并无什么胜利的信念在内。
昂邦章京田雄正在观看着攻城过程,心中满是势在必得之意,他现在完全不担心是否能攻破嘉定县城,他现在完全有把嘉定逆贼和来援的部分松江逆贼一并剿灭的把握!至于那些主子派来的绿营兵和真满洲兵,与其说是协助,不如说是来分一杯羹的存在,但既然是主子派来的,那分一杯羹就分一杯吧。
田雄拿起一柄从松江逆贼那边缴获的千里观山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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