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了牛大锁和牛小锁,曾光头的败势已经如此明显,现在根本就是不管忠义还是不忠义,是个人都明白风向如何了。牛大锁和牛小锁喊的嗓门如此之大也不是因为觉悟有多高,而是他们这些天来被压迫的实在太惨,一肚子怨气终于有机会发泄出来。
由于察觉到北侧城楼上的骚动,乙邦才方面的炮火轰击迅速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刀牌掷弹兵、刀牌标枪手从船只登陆,向着已经放下的吊桥和已经洞开的城门前进,因为还存在“敌军奸计”的因素,这些士兵都还保持着足够的警惕。
不过事实证明,这种警惕算是多虑了。
在乙邦才的军队从北门鱼贯而入的同时,城楼已被巨量的壮丁所占据,那些用于监视他们的假满洲兵要么脑筋比较活络迅速投降,要么脑子不够活络被从城楼上推下去上演如假包换的人肉自由落体。而此刻在常熟县城的内部,曾光头的军队与其说是在撤退,不如说是在溃退,有道是“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曾光头现在惊恐地发现不仅自己控制不住军队了,而且城内那些之前被制的服服帖帖的老百姓居然敢攻击他的军队了!
“刁民!逆贼!这群养不熟的叛匪早应该统统杀戮干净!”曾光头嘴上骂的极凶,内心却恐惧到近乎撕裂,因为他甚至观察到他的军队内部也出现了叛变的嫌疑,这种怀疑在南门拒绝他通行的时候化为了现实。
“狗娘养的恶贼!快开门!快放我们出去!”曾光头和他的包衣奴才们拼命朝着南门城楼上怒吼,而回答他们的却是冰冷的沉默。
“银子!我给你们银子总可以了吧!”走投无路的曾光头也不管什么破费大还是小的了,直接让包衣奴才把装在车子里的,他在常熟搜刮的钱财盖子打开,那么多闪亮亮的银子在平常简直是让人心跳加速和深呼吸的存在,“三千两!只要放我出去,这三千两银子就都是你们的!”他的叫喊在这一刻已经变成了哀嚎,而在回应他的还是冰冷沉默之后,哀嚎变成了乞求。
又一车财资被打开了盖子,这回一般是闪亮亮的银子,另一半是叠在一起的绫罗绸缎。“都是你们的!这两车,还有后面的五车都是你们的!放我出去,把千斤闸打开,放我出去……”
城楼上的回复不再是冰冷沉默,而是彻头彻尾的疯狂之笑,一个声音高叫着,其余的声音高声附和:“银子?绸缎?我们自然会去取,把你的狗命留下!”“放箭!快放箭!”
雨点般密集的箭矢向着曾光头和他的奴才们狠狠地扑来,一阵格挡的铿锵和命中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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