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见过血并且破除恐惧的镇民,在仇恨的驱动下,对处死敌兵的热情高得令人惊讶,被砍死、被戳死、被砸死都属于比较“温和”的死法了,放狗咬死的“犬决”,绑起来让乌鸦啄死的“鸦决”,下半身泡在水里让鱼吃肉的“鱼决”,打的皮开肉绽涂上粪尿让伤口感染的“烂决”……各种处刑办法林林总总,不一而足。种种惊人的手段让刘三四产生某种不真实感——“谁他娘的说江南水乡民风至柔不能打的?”
葛二五的一句话把刘三四拉回现实:“俺……俺这次杀了十七个,您看俺能升到把总不?”
刘三四摇头:“把总?不行!”
葛二五一听眼珠子突了出来,但还没等他说话,葛八六就在一边来了一句:“刘守备说你当不了把总,不是说不给你升官啊。”
“没错,”刘三四笑道,“俺这就上报你的出色表现,之后俺们这儿就有俩葛千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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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刘三四在白茅镇取得大捷的同时,乙邦才、赵应元这两位参将已经率军沿着琴川南下,迫近常熟县城。
琴川是常熟境内最主要的河流,由于足有七条支流,流域基本上涵盖了整个常熟。更重要的是琴川有一段河道距离常熟县城极近,近到什么程度呢?现在淄川军的五斤炮从船上开火就能轰到常熟县城里面。
五斤炮是目前淄川军在战船上稳定使用的最大型号的火器,当然毛总兵说过,随着更多、更大的船只改造为战船,十斤炮甚至更大的炮也可以在水面上倾泻火力,乙邦才盼望着那一天的到来。
现在的乙邦才站在一艘战船的甲板上,看着那一枚又一枚炽热球形弹划出通红的弧线,最终落在常熟县城里。它们将引起火,冲天大火,难以扑灭的大火,烧尽那些狗娘养的的假鞑子……乙邦才并不担心误伤到反剃发的民众,原因很简单——常熟当前的守将是个梅勒章京,他可是田雄手下的红人,人称“曾光头”,此人的金钱鼠尾比真鞑子的还标准,脑壳上一天一剃保持永久光亮,这种比真鞑子还真鞑子的假鞑子早就把常熟县城清洗了数遍,不肯剃发易服的老百姓不是死了,就是逃了。
因此尽管烧,尽管烧!烧它个干干净净,到时候好重建常熟县城!乙邦才在被喜乐照(调)顾(教)了这么多天后,形成了一种“洁癖”,这种洁癖可不仅仅是对个人卫生和军队防疫有着严酷的标准,还包含了对敌人“零容忍”、“斩尽杀绝”的态度。当初一群骑兵被多铎许诺的高官厚禄拐走的事情他永远忘不掉,乙邦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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