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蛋之一,看到自己的震天雷毫无意义地在空地里爆炸,他不由得骂了一嗓子。而与此同时,法亥却如同走了狗屎运一般把震天雷百分之一百二十地命中了目标——之所以说是百分之一百二十,是因为他这枚木柄震天雷以非常刁钻的角度在一个重骑兵胯下战马的胸口处爆炸!
既然是重骑兵,人马皆披甲是可以想象的,盔甲对震天雷碎片伤害的削弱也是可以想象的,但动量、动能、冲击力等物理量是客观存在的,所以它们只能施加在这匹倒霉的马和它背上还没反应过来的骑兵之上。
“轰!”
“咴!”
“啊!”
巨大的冲击力透过马甲,直接将马胸腔里的器官击碎,重伤濒死的马朝前倾倒,并把背上的骑兵摔了下去。厚重的盔甲在这一刻救不了他,因为重骑兵是头着地,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脸先着地的,连人带甲两百来斤的份量连同积累的动能全部压在他的鼻子上,然后毫无疑问的,他的鼻梁骨断了!
鼻梁骨断裂并不足以吸收全部能量,冲击力深入他的脑袋,把脆弱的脑子捣烂成一堆带血的浆糊。作为第一个死亡的重骑兵,这货受到的痛苦反倒是最少的,而其他受伤没那么重的骑兵和马,他们的半死不活的漫长疼痛才刚刚开始。
至少四百多枚木柄震天雷在重骑兵阵型里爆炸,紧接着又是四百盾枚,这总和超过一千三百五十斤的黑火药和近七百斤的生铁,掀起一场收割生命的风暴,在炸雷般的爆炸声过后,则是一连串五花八门的惨叫和碰撞之声。
承受了最大冲击力和最多碎片的幸运儿(没错,和后面那些家伙相比他们确实是幸运儿!)当场死亡,他们的尸首直接成为路障。紧接后面那些来不及转向避让的重骑兵硬生生撞了上去,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一些马腿撞断!人则是像面口袋一样地抛了出去,最轻也是骨断筋折!更有甚者,由于木柄震天雷的密集轰炸实在是动静太大,太吓人了,完全超出了这些战马的心理承受能力,所以它们怕了,不听话了!准备逃跑了!其中真有一些马慌不择路地选择了逃跑,然后就有一些和其他的骑兵硬生生地撞在了一起。
有道是趁你病,要你命!趁着重骑兵惊了马的机会,刀牌掷弹兵投掷出第三轮木柄震天雷,我炸!我炸!我炸炸炸!管你马有多少,管你骑术有多精湛,管你盔甲多少斤,只要老子的震天雷数量够多、威力够猛,就这么一直扔下去,看谁先扛不住?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重骑兵先扛不住了!不要问他们自己还想不想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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