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李率泰再次说到了点子上,“毛贼胆大妄为,行踪飘忽难测,又有治军之法,若不趁着此战除掉他,以后怕是要把天捅出个窟窿!当然再凶的恶贼也有破绽之处,只要这样……这样……这样办……”
韦大保现出极严肃的表情:“主子妙计迭出,实乃我大清之栋梁,奴才得令,定除毛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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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和讬陷入狐疑,李率泰处心积虑的要除掉“大害”的时候,许定国则在借酒浇愁,那不是一般的郁闷,那是非常非常的郁闷啊!
郁闷,那是非常非常的郁闷啊!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我许某人存在的意义就是损兵折将来趟地雷么?安重果在他手下也算是个敢打敢冲的“猛将”(如果忽略掉他跑的也比较快这个事实就更好了),结果居然败得这么彻底!更让他感到气愤和惶惑的是那些死剩逃回来得安重果亲兵描绘的战斗过程……他之前被庄子固伏击然后追着砍留下的心理阴影面积已经够大的了,现在心里阴影面积又要翻番,加上毛雄辉!
虽然从理论上说可以用人海战术淹死很强的对手,但实际上兵丁都是有记性的,如果在同一个对手面前败了多次或败的太惨,兵丁看到对面猛将的旗号就吓的够呛,能不逃跑已经是幸事,更别指望他们主动进攻了。许定国现在面临的问题是让兵丁主动进攻庄子固的济南军难度很大,现在又加上一个毛雄辉的淄川军惹不得,于是接下来的仗只能挑着对手打了?问题是对面得可不会配合许定国的寻找“打得过的对手”的举动,而是不管不顾地冲杀过来,这让他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许定国喝了很长时间的闷酒,大脑在酒精麻醉效果之下,胆量倒是有所提高,他现在很清楚他手下得绿营兵士气低落,需要一场胜利来重新鼓舞,问题是在经历了一场覆灭级的惨败之后,许定国独自进攻的信心严重缩水,他更希望和讬、李率泰的军队在场的情况下发动联合攻势,毕竟狐假虎威的难度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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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和讬、李率泰、许定国三股势力各自心怀鬼胎之时,禹城之内的军头们则在为出城反击做着准备。
厚厚的城墙毫无疑问地提供了可观的防御,但单纯的据城而守等于放弃了战场主动性。山东军阀集团的力量远非当初的青州联军能比,再加上新胜,军头们普遍倾向于“更爷们”的城外决战。然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现在的山东军阀集团基本可分为三个派系——势力最强的庄子固自成一个派,毛雄辉、陈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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