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算啥稀罕事。而评价一支军队是否能打,看的就是敢不敢冲,敢不敢肉搏,擅长F2A,也只会F2A的的安参将在从A过去的时刻起就觉得自己应该是能打的一方,而对面不敢冲只会防守反击的显然是怂的一方!
“冲啊!杀啊!对面都是熊包!杀过去就赢啊!”
“对面胆小如鼠,不过看起来挺有钱的!抢到了东西算是大伙的!”
“儿郎们!冲!杀熊包!杀熊包——”
由于“熊包”这个词在喊话中被太多人重复了太多次,连淄川军这边也听个粗略,其他人还没啥感觉,千总熊二杠子咋听咋觉得是在骂他。不过骂他也没啥问题,因为很快就骂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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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坨子,放!”
“铁疙瘩,放!”
虽然毛雄辉给各种火器弹药起了比较“高大上”、“不明觉厉”的名字,但手下的军官和士兵并不是很吃这一套,没过多久简单、淳朴、一听就知道是啥的称呼就在淄川军中流传开来,毛雄辉对此的态度先是一声长叹,然后表示喜闻乐见。
“铅坨子”说的自然是超重型火铳发射的平均重量二两多(明代一两是三十七克)的,威力丧心病狂的大号铅弹,“铁疙瘩”则是说的两斤半炮和五斤炮的炮弹,这些火器是一直憋到敌方距离一百步左右才发射,其场面……单纯说“惨烈”已经显得语言贫乏了。
如果说有什么比较接地气的话语能形容安重果部前列炮灰的惨状,那么各种宗教里的地狱场景会比较合适,唯一的区别恐怕是地狱里施虐的是各色长得比较抽象的大鬼小鬼,而战场上的杀戮者是二十发“铁疙瘩”和数以百计的“铅坨子”。
铁球炮弹,不管是两斤半的还是五斤的,都是看起来是单体攻击,其实却是群体攻击的玩意儿。它们的动能都无法仅靠一具人体就消耗殆尽,而是会硬生生在人堆里开出一条血路才彻底安静下来。与铁球炮弹和大号铅弹一同安静下来的还有两百多条鲜活的生命,其中九成以上都是被抓来当炮灰的壮丁。
血,血,血,到处是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都是血!九指许宪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腿肚子一软向前扑倒下去,而独耳法亥则是被巨大的响动震的耳膜发嘛,一脚没踩稳跌倒下去,若是在方才,许宪和法亥的做法无异于自寻死路,但现在……恰恰是扑倒救了他们的命!
一枚五斤重的铁球炮弹从许宪、法亥等人身体上方呼啸而过,然后击中了他们身后被吓呆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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