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不会是断头饭吧?
陈德以肯定目光看着毛雄辉的举动,心说毛老弟在收买人心方面果然舍得花本钱,其他人都给俘虏喝稀粥吊命,能跟着大部队走就不错了,而毛老弟熬的这粥这么稠,一碗快相当于半碗干饭了——“莫非是想用葛家人对付葛家人不成?”
毛雄辉说:“陈大哥所言极是,我毛某人正有此意,这么多老实巴交、身子骨硬朗的庄稼汉,全给葛贼陪葬了太可惜。”
陈德点了点头,然后指出了问题所在:“毛老弟倒是有心,可一群庄稼汉虽然力气不小,但缺乏训练,要想打过习武的家丁怕是难上加难……”
毛雄辉听罢微微一笑:“陈大哥多虑了,我毛某人是要佃户们去斗葛大户,而不是让他们去打过葛大户的狗腿子,斗和打,可是有很大的区别……”
当陈德对“斗”和“打”的区别产生兴趣的同时,葛二五、葛八六及其他俘虏则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发落,现在有关“断头饭”的猜测又有了增强版——给吃这么稠厚管饱的粥一定是让俺们等会儿进攻的时候当炮灰!这个猜测的真实性,在木盾牌被发到俘虏们手中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负责分发盾牌的军头自称“张把总”,嘴唇不厚,咋看咋像是说话太多磨薄的,葛二五之所以有此猜想是因为这厮说个不停,各种冲锋陷阵攻城略地的段子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哗啦啦往外冒,让听的人不明觉厉,此刻的葛八六长叹一声:“也罢,豁出去了!这辈子一吃干饭和喝稠点的粥就要送死,脑袋掉了碗大个疤!”
张全蛋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莫要血口喷人,俺哪句话说让你们去送死了?毛守备让我发给你们这些盾牌就是不让你们轻易地死!快,把葛老贼做过的龌蹉事全部说出来,一件都别落下!到时候跟着俺骂街就成!”
在领教了五斤炮的威能之后,葛家庄的上上下下诸位,又领教了“嘴炮”的厉害。
确切的说,火炮的轰击和嘴炮的喷射是并行不悖的,以葛家庄众人的视角看,那天杀的炮管不紧不慢地抛出炽热球形弹,引起越来越难以扑灭的大火,要是轰到人更是立扑,绝无生还可能……而在火炮攻击的间隔,则是持续不断的大骂挑衅之声,而且要命的是,这些叫骂的内容偏偏还有根据!
欺男霸女、巧取豪夺本来就是地主、士绅、恶霸的缺省技能,葛泰朗这些年来做过的不地道的事情,佃户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迫于生计敢怒不敢言。现在有了毛雄辉这个靠山,多年的积怨一股脑儿地释放出来!更何况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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