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不过如此!”
匪首麻胡子一边擦拭着马刀上的血污,一边嘻笑着说道,他周围那些大小土匪头目也连连称是,还有一个师爷模样的家伙更是兴奋异常。
“看来葛大户果然没有骗俺们,这条路上果然有的是肥羊!”麻胡子终于擦好了刀,对师爷模样的人说道,“葛仕通!是你带的葛大户的话,之前已经给了一千两百两银子,到时候杀了姓毛的,油水全归俺们,六个庄子每庄再出一千两,此话当真,不许反悔!”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葛仕通一脸的谄媚之态,“值钱货色都是各位豪杰义士的,葛老爷和其他的老爷无非是想报个仇!那毛贼欺人太甚,不知天高地厚,岂有不亡之理?”
“哈,真是废话太多!”麻胡子笑罢转身在被捆成粽子的施鹰肚子上踹了一脚,“说!那个姓毛的畜生啥时候能过来?”
受到重击的施鹰嘴巴喷出半消化的食物、酒水和血,狼狈不堪的同时倒是有几分爷们的硬气,各种上至祖宗十八代,下至老婆孩子的叫骂不停,麻胡子问的是一句也不说。
“不肯说?那就永远别说吧!”麻胡子狞笑着割断了施鹰的舌头,血喷的到处都是,“从长山到淄川的官道就这么一条,姓毛的畜生要出迎只能走这里!俺们集合了七八个络子的人马,加起来人有三百,马有一百五!又有了博兴军的车队和千总大旗,不愁那姓毛的畜生不上钩!听说淄川军的油水更多,事成之后,弟兄们好好快活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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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麻胡子和其余几拨子土匪正为“买卖得手”而弹冠相庆的时候,在博兴车队遇袭的南边十余里处,毛雄辉亲率的两百多名士兵和车辆及少量的侦查骑兵正在前进中。
并不是毛雄辉兴师动众,徒费军力,而是最近一段时间,遭袭的危险让他不得不防。毛雄辉总觉得地主们就算黑白两道通吃,也应该拿淄川城没辙,所以遭袭的风险更多的在外出的商队上。不是他对陈德手下的战力没有信心,而是那种海盗式的风气,容易暗算别人,却也容易被别人暗算。
从淄川出发前往长山已经是第二天,虽然没有遇到什么袭击和骚扰,但小心使得万年船终归是不亏的。为了防止醉酒误事,他干脆就没带酒,幸亏淄川军在御寒衣物上是下了血本,“不能喝酒暖身子”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怨言。
毛雄辉现在的心理很矛盾,一方面他不希望陈德派来的商队出什么问题,另一方面他却希望潜在的反对势力早点跳出来以便严打。而随着队伍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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