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啊,你不是说过当初在韩家庄用盾牌挡住了鸟铳的铅子,杀的韩家三个龟孙惨叫连连吗?”
毛雄辉耐心地解释道:“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军的重型火铳铅子重量是当初韩家庄鸟铳铅子的整整八倍,初速相同,动能也是整整八倍,这力道岂是能相提并论的?”
“……”翟五和尚无语,但他的自尊心还是让他说出了下面的话,“俺没读过书,毛守备你别忽悠俺,铅子力道大管个卵用,谁不知道铁是硬的,铅是软的,软啪啪的铅弹怎么打的烂包了铁皮的硬盾?”
毛雄辉也不废话,直接叫祝七七带人在靶子的位置放了一面铁皮盾,然后自己亲手操纵重型火铳来了一发,只听见DUANG的一声巨响,众目睽睽之下,铁皮盾被沉重的铅弹打出一个大洞!
翟五和尚如同木雕泥塑般呆在哪里,过了一会疯了一样地冲过去把穿孔的铁皮盾拿过来仔细瞧瞧,确定不是啥障眼法是真的破了的时候,居然兀自感叹起来:“果然是便宜没好货,刀派掷弹兵虽然好练,其实却是窝囊废……”
“谁说刀牌掷弹兵就是窝囊废了?”毛雄辉正色道,“矛铳阵打阵地战确实强一些,可要冲击敌阵就差的多了,刀牌掷弹兵简单粗暴,攻击性强,适用于多种情况,和矛铳阵一样都是英雄,淄川军没有窝囊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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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里,范中举经历了人生中最严重的一场煎熬,至少……在他的概念里是如此!
因为这是拷打啊,拷打啊,拷打啊!
喝粥喝到神智恢复的范中举声称要投军为国效力,那个姓马的女千总派人去问上司,过了一会儿回复说这个兵给你带路,云云。
作为一个读书人,一个虽然还没中举但好歹是秀才的生员,自然不能和粗鲁不堪、目不识丁的丘八算一个档次,加上马翠花对范中举说话的态度比较客气,导致刚吃了一顿饱饭的酸秀才又开始牛逼哄哄地自我膨胀起来。尽管他比带路的那个士兵要瘦弱的多,却在气势上绝不能输给这等武夫!范中举努力昂着头,做胸有成竹状,如果不考虑他的体型和姿态酷似一只被拎着脖子的烧鸡外……倒也没什么问题。
背上背着一张大弓的士兵和被拎着脖子的烧鸡终于走到一处旌旗飘飘的院落旁,被看门的卫兵拦住,说郡君正在审讯在大锅里投毒的贼人,你们在外面等候。有青州城郡君夜审清兵的先例在,弓箭手和卫兵都对此事很淡定,唯独范中举由于不明真相外加脑补能力超强,硬生生构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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