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喝兵血如同家常便饭,能把抚恤金发下去已经是天大的德政了,至于花那么多钱为兵丁立碑,是真的没有必要……这又是郡君出的主意吧?
眼见毛雄辉点头,喝多了酒的陈德又来了一句:“听闻毛老弟在军中以戚家军为榜样,莫非毛老弟想当戚少保不成?”
本着对究极版历史名将的尊敬,毛雄辉忙说戚少保是巍峨险峻的高山,而他自己才到山脚下,这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事情。陈德听罢哈哈大笑:“毛老弟真是误会了,我陈某人可没说毛老弟武功比的上戚少保,我说的是你将来惧内的程度比的上戚少保!”
“……”毛雄辉无语,然后做破罐子破摔状:“陈兄此言差矣,我毛某人惧内的程度只会比戚少保更甚!”
陈德奇道:“此话怎讲?”
毛雄辉正色道:“戚少保虽然经常被他老婆追着打,但还有胆在外面偷偷包养了三个小妾,至于我自己嘛……这辈子是一个小妾也不会包的!”
毛雄辉话音刚落,洛英就从吃酒处的屏风后嗖的一声钻了出来。
毛雄辉处于惊讶、庆幸与后怕的交织状态,心想这要是说错了话,以后究竟会被连抓带咬成啥样……然而明显是蓄意偷听的洛英却没工夫说这些私事,而是通知他别喝了,济南府又一批使者已经到达,这次阵势很大,是封官的节奏!
毛雄辉一听酒醒了大半,之后去按部就班接受了封官授印的流程,好不容易挤入“体制内”,至少短时间内不用担心被明、清两大势力腹背夹攻当然是好事,但是……至少有三件事让他觉得水挺深。
第一件是庄子固的情报能力,毛雄辉有九成的把握确定这个刚刚荣升“济南总兵”的史可法嫡系(历史上他到死都是副将)除了斥候之外,还在青州城内安插了眼线,而反过来说,他们现在对济南府的情况却知之甚少,这种情况……细思恐极。
第二件是诡异的封官模式——守备?怎么又是守备!除了麾下人数最少、目前还伤重未愈的翟五和尚得了个千总外,其余的头领几乎都是守备!相对于诸头领目前的军队规模,这个官位是偏高的,但是一大堆平级军官互不统属是什么鬼?打仗的时候谁谁听谁的话?如何配合?或者……这种彼此牵制的状态才是扬州方面的目的所在?
第三件,也是最关键的一件,是驻地上的安排。赵应元在青州众头领中拳头最大,驻军在青州没什么问题,赵慎宽、郭把牌、秦尚行这三人的驻地在青州周边的临朐、寿光、昌乐也说的过去,可毛雄辉和陈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