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怒火,扬州和应天府当然会是大清的囊中之物,但不是现在!
“趁着衡王在青州城内做乱,再试着强攻一波吧,”和讬把语气说的斩钉截铁,内容却如此无奈,“如果还是不能让逆贼们低头,就撤,赶快地撤!”
在和讬、李率泰陷入“下棋”阴谋论的同时,衡王及多铎的密使则陷入了“妖术”的恐惧。
在影像传递技术出现之前,人的嘴巴是最主要的信息传播方式,然而这种传播方式存在一个严重的问题——蓄意的夸张和变形。
被敌人击败了当然是羞赧之事,有能之人化解羞赧的方法是狠狠地揍回去,而无能之人化解羞赧的方式则是把敌人描绘的无比强大。从“战地医院”败退而归的残兵们显然属于后者,平心而论,他们的描述还是很有魔幻现实主义风格的。
“不是卑职不努力,奈何逆贼会妖术啊!”
“千真万确,亲眼所见啊!本来被砍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马上就要翘辫子的逆贼,被伪郡君、真妖女撒了点血就金光一闪站了起来,浑身啥伤都没比之前还能打啊!”
“是啊是啊,千户大人勇猛异常,可哪里是打不死的逆贼对手?我等也被逆贼妖术驱退,不是不想救千户大人,而是真救不了啊!”
……
正所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一个人胡说八道是胡说八道,斩!两个人胡说八道,斩!但如果一堆人统一了口径一起胡说八道,而损兵折将缺人手的衡王还偏偏不好拿他们怎么样的时候,这些夸张、扭曲到极点的谎言,居然真有了那么一些“真实合理性”。
衡王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那里,当初的丧心病狂和杀伐果断通通荡然无存,而且就算是“秘药”都没法让他重新兴奋起来。世子朱慈愁一语不发,心里默念着“子不语怪力乱神”,毕竟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太过疯狂,他只能借孔夫子老人家的名头来壮壮胆。至于剩下的那个人,表情则十分复杂,这种复杂和他的双重身份有关,一方面作为密宗番僧的他,对“以血换命”的奇术充满兴趣,另一方面作为多铎的密使,协助城外的清军攻破青州才是正事,可现在情况不乐观……非常的不乐观。
这绝对不是豫王殿下愿意看到的,至于眼前的这个衡王,他及他手下的废物程度还真是让番僧大开眼界……正当多铎的密使盘算着下一步行动之时,一阵闷雷般的爆炸声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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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武库为中心的爆炸现场,烈火红光照耀下,放射状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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