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恢复了“俺是殿下一条狗,咬住对头不松口,让俺咬谁就咬谁,让咬几口就几口”的心理。至于衡王朱由棷本人,则是异常的淡定,比当初杨王休派人来游说的时候淡定多了。
……若是在城破之后才对清廷表忠心,被抄家灭门的危险依然很大,但如果在城破之前起事,协助满洲大兵将逆贼一举击破,那么不但性命、财宝、田产能够保全,甚至会有赏赐……
一丝变节者的狰狞浮现在衡王嘴角,在确定要放手一搏之后,下面就是具体的攻势安排——现在逆贼的主力集中于西侧城墙,其余兵力也在北、东、南三门处巡视和防御,这造成了青州城腹心反倒兵力空虚的现状。何况被逆贼收编的衙差里有不少愿意给衡王通风报信的,虽没经历过大战但装备精良的王府护卫对付剩下的乌合之众并没有太大问题。
衡王把计划给护卫千户说了一遍,然后又想起了什么:“妖女朱伦璎现在何处?”
护卫千户如实汇报:“启禀殿下,妖女之前还在为逆贼们击鼓助威,但毛贼来援后去给受了金创的贼兵疗伤了,毛贼还派了一批弓箭手和火铳手下了城墙去保护妖女,但数量并不是很多……”
沉默良久的番僧冷不丁来了一句:“豫王殿下愿出大价钱买妖女的首级。”
护卫千户忙做出奋勇当先的态度:“卑职愿率一队精兵突袭妖女及其喽啰,一个会喘气都不会留下!”
“甚好,”衡王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的高冷状,“另外几个百户,就派去攻打衙门、武库、粮仓等处,另外就是放火,狠狠地放火!”
护卫千户得令告退,朱慈愁则发出一声压低了的无奈叹息,而这并没有逃脱朱由棷看似老朽迟钝的耳朵。
这一声叹息仿佛是大炮的引线,随后的的火力全部倾斜在世子头上。衡王的斥责是如此的猛烈、如此的严苛,甚至让世子产生某种自己就是崇祯年间战乱纷争的罪魁祸首的既视感。良久,当朱由棷的责骂终于告一段落,朱慈愁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一句:“父王所言极是,孩儿罪该万死,然则……然则青州生灵涂炭……孩儿于心不忍……”
“好一个于心不忍!果然是妇人之仁!”衡王再次做出了评判,“青州城里的刁民与逆贼沆瀣一气,哪个不该千刀万剐、碎尸万段?莫非你要学那煽动刁民,蛊惑人心的周藩郡君不成?”
衡王世子颤抖着,他现在觉得,和已经丧心病狂的父王对话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而更让他痛苦的则是多铎的密使居然还在身边,面无表情地听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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