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双方的铠甲都十分厚重,刀刃的斩击威力被大大的弱化,然而穿刺和钝击的伤害依然有效。无论是腓特烈、刚田八百屋还是巴喇牙护兵们,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用刀剑的尖端戳刺和利用武器重量猛砸两种攻击方式。
腓特烈发出一声标准的蛮族式咆哮,横起双手巨剑招架开一把腰刀的猛砸,与此同时,另一把腰刀的尖端直奔他的下三路而去,红毛巨汉不敢怠慢,径直向后退了一步,那个蹲下身的巴喇牙护兵竟然顺势一跃而起,锋利的刀尖直奔腓特烈的咽喉。
……该死……来……来不及了……
双手巨剑有着较大的重量,这固然能增加威力,却也加大了瞬间周转的难度。从下侧攻击咽喉是非常狡猾地利用板甲防护的死角,而腓特烈偏偏招架不及。
噗嗤……“啊,哇哇哇呀!”
马上就要刺中腓特烈咽喉的腰刀突然“软”了下去,那个巴喇牙护兵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只感觉到后腰透心一凉。面前的红毛巨汉则用不太标准的汉话告诉了他真相:“卑鄙无耻!便宜了你这倭狗!”
“哈,第一个是我的!红毛鬼愿赌服输!”刚田八百屋说着,把血淋淋的野太刀从巴喇牙护兵体内抽出。这一下洞穿了脏腑,披着双层铠甲的沉重身躯颓然倒地,铁皮盾和腰刀也甩了出去。
先前的透心凉已经变成了灼热的剧痛,巴喇牙护兵在垂死的挣扎与抽搐间,耳畔响起了太多他不愿意听到的话语,比如“哈哈!倭狗看着,第二个是我的!”,再比如“不许抢人头,红毛鬼!”,当然还有更多的兵刃撞击声和和喊杀声,然而最让他恐惧的还是那一浪高过一浪的“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毛雄辉部队在阿克敦“凿穿”战术面前的退却显然只是假象,在“铁人”们发动冲击的同时,刀牌手和长矛手们也发动了反击。阿克敦面对这种情况心里咯噔一下,本来以为已经被分割开来的逆贼,此刻竟成左右夹击之势。至于叛徒桑祥,现在正处于进不得退不得左不得右不得大窘境,实在无路可逃的他和死剩的伪军兵丁们,只能强打起精神硬着头皮死拼。而此刻属于攻势的毛雄辉感觉并不好,因为刀牌手和长矛手打的太亢奋,和清军混战在一团阵型乱了!原本指望的以阵破敌,敌方死伤殆尽,己方损失极小的,结果一激动变成了F2A了!不过考虑到大部分士兵的训练时限,他们在真满洲兵面前能亢奋起来已经是超水平发挥,现在也只能……这么打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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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场战役都有参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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