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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巴喇牙护兵们的盾牌防卫,阿克敦非常放肆地使用了双手重兵器。一把长斧挥的虎虎生风,阔大的斧刃浸透了鲜血和碎肉,还有迸溅的骨渣,阿克敦沉浸在大杀特杀的酣畅淋漓之中,这种快感占据了他的心灵,让他疯狂地陶醉,直到一根坚硬的铁棒横在长斧斩下的路径上。
金属碰撞的激突,夹杂着不同语言的怒骂,翟五和尚用齐眉铁棍招架下阿克敦的斩击,自己也被震的虎口发麻,但他现在却呵呵地笑着,因为对手的斧刃硬生生被嗑出一个大缺口来。
见到自己趁手的兵刃受损,阿克敦不由得怒火中烧,牛录章京一声令下,巴喇牙护兵们立刻向翟五和尚及其身边的好汉们砍杀过去,翟五和尚等人迅速陷入苦战,面对如此凶狠的攻势,他们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躲在阿克敦身后忙着补刀和扒钱的桑祥倒是暗自庆幸,只要能打的缠斗起来他就安全多了,虽然眼下搜刮的钱财到时候要上缴,但私藏一些铜钱和金银他是绝对在行,然而这种幸福的捞钱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倒戈千总”桑祥分明听到了噪杂的呐喊、咚咚的战鼓,还有……女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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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局势瞬息万变,经常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按照原来的计划,在战斗开始后,洛英和她的手下的女孩子们退到城内,在距离城墙不太远的一个清理干净的院落里开始战地医护的工作,不断有负伤严重的兵丁从前线被抬回来,在洛英这里得到救治和护理。在女人,尤其是年轻的女孩面前逞英雄果然是男人的共性,洛英不止一次看到在男人抬着的担架上哇哇直叫的伤员,到了被女人清理伤口和包扎的时候反倒不叫了。海越树神父带着一批新拉扯起来的“天爷教”信徒(气死教皇版的名字已经定了……)也做了不少诸如抬伤员的护理工作,当然他本人是全程一刻没忘了念土洋结合的经。
至于洛英自己,则每隔十分钟左右都要去关注一下城墙的局势,当她知晓毛雄辉等人粉碎了清军的第一波攻势,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而当桑祥倒戈的异变发生,圆圆的娃娃脸立即被愁容占据。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历史的惯性”?不管我们做什么,青州之变最终都会以惨烈的悲剧收场?……有那么一段时间,洛英几乎要被心中野蛮生长的绝望所吞噬,但她最终还是把这些情绪强压了下去,脸上扫去了愁容,强逼着自己转为严肃。
“海越树神父,这里的秩序交给你了,”洛英说罢转向近日里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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