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合计好的,阿昌阿的死活他俩不关心,只要能让和讬这厮发飙,李率泰劝都劝不住就好,况且这这只是“狂怒”计划的第一步,至于第二步呢……是马肉宴。
城门外那些清军骑兵及其坐骑的尸体,都被赵应元的手下趁着黑料理了,敌兵的尸体自然是扔的尽可能远,脑袋则用削尖的木桩戳起来示威。马肉宴则是那些死掉或伤重不治的清军战马的回收再利用了,话说在团灭李士元、韩昭宣时已经来过一次,但这一次的马肉宴声势更大,宣传上更唬人,什么“正宗建州好马,努贼亲赐,每匹值银一百两,到青州来最适合烧烤”,“漠北纯种蒙古马,皮薄肉嫩,适合炖汤”,“上品口马,适合油炸”,“辽东快马,最宜爆炒”之类的都出来了,在加上“脑洞之王”张全蛋带着一群嗓门大能说的各种咋呼,不仅大大提高了青州军民抗清的决心和士气,还通过眼线、奸贼和侦查骑兵之类的渠道,成功传入清军主将和讬的耳朵里。
从凌晨到上午,洛英睡了三个时辰,毛雄辉睡了两个时辰,而和讬只睡了一个时辰不到就被气醒了,而在听说了青州城内发生的一系列惨绝马寰的事情之后,和讬的怒气槽从100/100暴增至120/100了,给他端茶送水的老包衣被扇了左脸,配他睡觉的营妓被踹了右腿。以勇猛著称的和讬力气极大,结果就是老包衣左脸肿的和馒头似的,而悲催的营妓到现在都没爬起来。
比营妓更悲催的是被抓来做炮灰的壮丁们,虽然昨夜趁着“还乡团”着火跑掉了一批,但等待没跑掉那些的则是更加残酷的压榨。韩氏三兄弟的“还乡团”的军事力量经过昨晚的一番折腾已近乎解体,但工头的活计这仨儿依然干得!在无尽的鞭打、斥责、惨叫乃至死亡之下,血、泪、汗之间,超过一百辆盾车和十余辆冲车正在成型。
与此同时,丛林般高耸的木架,一百五十多架三梢砲在青州城内严阵以待。这是一场典型的冷热兵器交替时代的战争,虽然双方都有热兵器作为高端武器,但常规对抗中仍以冷兵器为主,毕竟这是在十七世纪,人力才是最普遍、最廉价、最易得的战斗资源。
双方的试探性摩擦一直没有断过,真正意义上的攻势开始于十月十五午时,当清军和伪军的兵丁驱赶大量的壮丁,推着盾兵和冲车滚滚而来,青州联军则做好了还击的准备。
“都给老子把三梢砲拉满了,没有老子的放话坚决不许放!要不然白费了弹药,还让鞑子们笑话!你们不要脸,老子还要脸呢!听见没有,说的就是你……”正所谓话糙理不糙,黑面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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