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杂食动物的人更加敏感,而对脚臭的耐受度又远高于相对娇气的人类。两者叠加,效果就是山羊喜闻乐见地开始舔清兵的脚丫,最为敏感的脚心由于萝卜缨渣和汁水多,带刺的羊舌头还舔的特别仔细。大量的神经信号从脚心的神经末梢出发,疯狂地传入清兵的大脑,其效果……好的出奇。
“……呃……呃……啊……啊……呜……呀……哈……”虽然耳塞没了,但还被堵着嘴,清兵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这种声音,洛英满意地看着这个过程,然后又用木勺子加了一点萝卜缨和汁水,这次她示意马翠花把清兵嘴巴里塞的东西揪掉。
嘴巴一得到解放,这清兵就用汉话大骂起来,但这种大骂不仅没有干货,而且人格侮辱效果也被强行插入的“哈”给破坏的一塌糊涂。从这些破碎的骂人话里众人倒是得到一点信息,例如货叫“阿昌阿”之类。
真满洲兵阿昌阿自以为意志坚如钢铁,而且也早就做好被各种毒打的心理准备。问题是他的心理准备只包含对抗痛觉却不包含对抗痒觉,而让他感到极端侮辱的是审讯他的居然是娘们儿!如果是那个手不离兵器,连拔堵嘴都是用红缨枪挑的猛女也就罢了,但是个人都看得出圆脸小娘们儿才是头头!这狗日的圆脸小娘们他一晚上能日二十个……等等,好像不能这么说,否则自己不成狗了嘛?
阿昌阿很快发现自己没法再纠结是不是狗,因为无法抑制的痒劲正在摧毁他的意志。圆脸小娘们儿笑眯眯地说了句“嗯哪,嘴上不承认身体却很老实嘛”,而他的身体还真因为克制不住的痒劲儿而扭曲地抽搐起来!圆脸小娘们儿见状捂嘴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其他人耳朵里很正常,在阿昌阿听来却如同巫婆。巫婆!没错,这小娘们儿一定是个巫婆,在阿昌阿的世界观里,建州密林里那些跳大神的萨满祭司的女儿或女徒弟,是和这个圆脸小娘们儿最接近的存在!
自己一定是被小巫婆下了什么咒了,否则不可能这么不堪一击!越来越剧烈的身体反应让阿昌阿迷信的脑袋更确信这一点,何况还有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块头在一边添油加醋。
毛雄辉以非常平静的口吻讲述着“痒刑”的细节,这种十分没品的刑罚其实在中世纪的欧洲、中东、中国等处都出现过,尽管随地域不同,喂给羊吃的物料种类有蜂蜜、盐、草、菜等具体区别。就算是最强壮、最无畏、最不怕疼的勇士也扛不住痒的侵袭,而且如果痒的时间太长,人是会肺部窒息活活笑到憋死的,如果不想让人死的快就暂时把山羊牵开,等缓过气来再继续舔,折腾几天几夜才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