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放在后世也能进省级田径队,可惜他只知道兔子一蹦三条垄,却没想起守株待兔中那只悲催兔子的下场。由于心太急和硝烟弥漫,李士元跳下马狂奔的时候没看清地面的状况,于是乎被垂死士兵还在抽搐的大腿拌了一下,面前的狼藉好似一堵高墙向他倾倒下来。
“哎呦……啊啊啊啊啊——”
这声惨叫中终于没有了颤音,但却多了一份痛苦和绝望,膝盖……老子的膝盖啊!在摔倒的时候膝盖撞击地面,几块锋利的弹片刺了进去……疼痛还是次要的,关键是这一对吃饭家伙废掉了。真是流年不利,喝凉水都塞牙,莫非我李某人今个儿就要交待在这里?
这个问题片刻之前还是问号,不过现在要变成句号了。
李士元惊恐地发现,喊杀声中不仅有汉语,还夹杂着几句泰西红毛人的语言,以及倭寇的“杀唧唧”。苍天啊!老子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居然明人、泰西红毛人、倭人一起来围攻我!老子真冤!老子不想死啊!
既然逃跑失败,打又打不过!“兔子守备”立马祭出看家本领——跪地求饶!由于对面那帮人杀气腾腾,李士元直接采用了终极版——磕头大法!可惜这些花招虽然精巧,却用错了人,毛雄辉二话不说用狼牙棒在李士元后脑壳狠狠来了几下,脑浆崩裂,卒。
洛英在战场的边缘,强忍着恶心和恐惧感看着这场杀戮,就算进入最血腥的割首级阶段,她都努力不把脸低下或者转过去。喜乐和米豆看着血呼啦子的真吓人,却又不敢不去看,只能在心里感叹郡君真是个奇女子,平时对她们温声细气,不打不骂,好似姐妹一般,可到了战场上却如此镇定。
金牌护卫马翠花却没有想这么多,她现在依然监视着郡君的周边动向,却也不妨碍和丈夫聊上:“面瓜,别掰手指头了,你和毛哥捣鼓出来的震天雷真给劲,不过以后要是次次都这么打,还有我这样耍弓箭的什么事?”
“翠花,不是这样……”面瓜还是不依不饶地掰着手指,“你光看着震天雷威风了,就没想着要花多少银子么?”
“……”马翠花也开始掰手指了,“一个那么大的铁壳子算起来够做六个标枪尖儿或者两个矛头了,火药也不是便宜的货色……”
面瓜点头:“是啊,是啊,他们看起来是被震天雷炸死的,其实是被银子砸死的。就毛哥和郡君这么打仗,到时候开销还不得高到天上去……啊,翠花你拿个筐子过来干嘛?”
“还能干啥?面瓜你不是说震天雷值钱么,你还不快给姑奶奶我捡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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