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卞守银正声嘶力竭地喊着:“撑住,给老子撑住!城门马上就关了,这群不知好歹的贼寇一个都跑不了!”仿佛在回应他的叫嚣,只听见几声刀枪刺入肉体的响动和垂死的哀鸣,然后是几具尸体从城门楼上摔下来落地的巨响。
开战不足小半袋烟(约五分钟)的功夫,青州城南门的控制权已经易手。
“……”目睹这一切发生的王鳌永根本说不出话来,那摔下来的尸首砸在地面上,也仿佛砸在他本来的方略和计谋上,不管多么精致,多么完美,都像精致而脆弱的瓷器般,被粗鄙不堪的大锤轻易砸的粉碎。
这就是战争!这才是真正的战争啊……那感觉就如同棋手摆好了棋盘,放置了棋子,然后愕然发现对面根本不屑于和你下,而是抄起棋盘和所有棋子,恶狠狠地朝你砸来!
更多、更密集的喊杀声……在南门易手以后,赵、杨二贼的步卒正源源不断地朝青州城内涌来。王鳌永看的脸色煞白,冷汗流的和下雨一般,而身体不住的抖动已无法掩饰,八个轿夫都感觉的出来。
“启禀王大人,贼势凶猛,大人可前往府衙暂避。”李士元的表情有点奇怪,王鳌永却好似得到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吩咐“撤撤撤”。不过这位户部侍郎兼工部侍郎显然多了个心眼,让他去府衙就去府衙了?那么明显万一贼人摸过来怎么办?正好有个姓房的财主和他交情不错,宅院又非常坚固,用来避难很合适。
“兔子守备”李士元更是多了个心眼,王鳌永那厮刚刚远去,他就对亲兵、嫡系共计三十人说道:“青州没救了,快撤,去西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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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溃,最彻底的崩溃。
青州城南门的失陷,对于参与“伏击”的七个把总和两个千总来说无异于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源源不断涌入的敌方步卒,则是在已经倒下的骆驼身上再压上一块巨石。至于王鳌永的退却和李士元高喊一声“本将去搬救兵”然后率嫡系奔逃一事,七个把总和两个千总的反应并没有想象中大,因为到了这个时候都想着自谋出路,谁还想为那两个家伙卖命?
投降、或者逃逸,这就是七个把总和两个千总做出的选择。别看“鞭子把总”平时叫的凶,真到兵败的时候投降的比谁都快,然而当他看到平日里被他抽的服服帖帖的小兵们面露凶光、不怀好意地围拢过来,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什么……
平日里摧残虐待和克扣军饷,每个小兵身上都伤痕累累,肚皮里空空如也留下的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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