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昭宣,后者则把肥胖的脑袋摇的像加大版货郎鼓:“启禀王大人,乡勇靠不住,那些泥腿子里通赵贼,都想着趁乱捞一把就走,至于家丁,也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让他们据高墙自守还行,去和赵贼、杨贼野战,那是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成……”
“这就难办了……”早已是秋凉转冷的时节,王鳌永脑门上却渗透出豆大的汗珠,“若是龟缩在青州城不出,且不说粮草够不够维持到我大清八旗雄兵入山东,光黑白双煞的喽啰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就让人头疼了,奈何?奈何!”
“兔子守备”李士元说:“启禀王大人,据末将所知,赵、杨二贼的喽啰并没有越滚越多,这些天杀的贼寇似乎只要粮草,不要人。”
“这里面有古怪!天大的古怪!”王鳌永摆出一副上位者指点江山的架势,“那赵贼是闯贼的余孽,理应擅长挟裹愚夫乱民,大张声势。而今行为诡异,居然只抢粮不抓丁,恰恰漏出了破绽——赵、杨二贼的粮草已尽!”
“王大人所言极是!王大人真是料事如神!赵、杨二贼那叫穷凶极恶,他们早就该饿死了!”不懂打仗的韩昭宣一个劲儿地说好话,而毕竟算内行的李士元则说到了点子上:“黑白双煞看似凶狠嚣张,其实是强弩之末,抢到到粮食勉强能填饱贼寇和马的肚子,连匀出一些稀粥给壮丁都不够!眼下天是一天冷似一天,我军只要坚壁清野,到时候先撑不住的肯定是赵、杨二贼!”
“李守备说的对!李守备真乃我大清的忠臣良将也!”王鳌永装出慧眼识英才的姿态,“李守备以为,赵、杨二贼在粮尽之后,又会如何应对?”
“这个……”李士元斟酌着词句,“卑职以为,赵贼在粮尽之后,要么远遁其他州府,要么孤注一掷强攻青州,不过,以赵贼的本事,就算挟裹乱民攻城,也只有一个死字。”
王鳌永露出老谋深算的笑容:“武人!果然是武人!若是只有赵应元赵么个亡命的匹夫,确实只会乱打乱杀的应对!可有了杨王休这样狡诈的文人从贼,自然会有别的办法……”
李士元心头涌起一股智力被侮辱的愤怒,但一想到王鳌永的后台就是势头正盛的大清,也不敢说什么。而韩昭宣更是一脸谄媚的笑,让王鳌永这户部侍郎兼工部侍郎不由得豪情万丈:“诈降!杨王休必然会诈降,想趁机潜入青州,鸠占鹊巢,而本官恰恰要将计就计,杀黑白双煞个片甲不留!”
在李士元和韩昭宣的注视下,王鳌永和盘托出他“完美”的计划:“赵、杨二贼诈降,本官就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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