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太公和他的儿子们去接待“牛逼哄哄的姑爷”陈德去了,回答毛雄辉的是马翠花,压寨闺女(现在或许该叫压寨人妻了?)两手叉腰,面对那些腐烂的骷髅一副痛恨和鄙夷的神情,“还不是天杀的盐狗子!”
“等等……翠花,”毛雄辉觉得有些奇怪,“舟山那边的盐丁愿意来岱山的数量不多,前些日子又被吓破了胆,怎么四艘船走了一艘就敢大举进攻了?”
马翠花撇了撇嘴:“敢!盐狗子当然狗胆包天!因为有一帮不知死活的海寇和盐狗子勾结在一起,纠集了一百来人趁着天黑就想进村抢盐抢人抢银子!”
毛雄辉心想我还想着让新兵见血呢,你们这边先见血了,而且看马翠花描述的声势浩大,他略略有些后怕,心想夜间偷袭可算杀手锏,不仅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天那么黑,火器的准确性也会降到最低……不过看马翠花一脸鄙视的态度,似乎并没有吃亏?
马翠花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自信样儿,说:“那些盐狗子、龟孙子也想玩夜袭?不知道姑奶奶我晚上睡在塔楼上,还有犬守夜的功夫?”
毛雄辉心想这结了婚的女人真不一样,辈分见长,连姑奶奶的自称都出来了,不过塔楼倒是确实在施家岙有一座——虽然其实只有两层半,泥巴和木头混合的结构,但地基打在一个小山包上,确实可以俯瞰整个施家岙和小湾……不过等等——“翠花你睡在塔楼上没问题,但面瓜怎么办?你就忍心让他孤守洞房?”
“这不算事儿,面瓜也睡在塔楼上不就得了!话说面瓜这些天白天是钻到作坊里忙的要死,晚上睡是和死猪一样,要让他交公粮也得特别掐醒。不过那天盐狗子和龟孙子夜袭,姑奶奶我朝天上射了两支鸣镝一根火矢,他马上就爬起来问我鞑子在哪儿,然后又问我红毛人是不是杀过来了到哪儿敲死他们,那精神头儿……比白天敲敲打打的时候还活蹦乱跳!”
毛雄辉赞道:“翠花,好好珍惜面瓜这样的好男人吧,另外,我大概也想象的出夜袭的盐丁、海盗是怎么被你们暴打致死的了。不过我也想知道双方战损如何?”
马翠花掰了一会儿手指,总算把人数给理清了:“施家岙这边伤了七个,死了两个,盐狗子和龟孙子除了不到四十个驾船逃跑的,剩下的几乎全交代在这里,其中有二十八个被当场打死扔海里喂鱼,剩下二十二个被抓起来暴打……”
毛雄辉点了点头:“看来交换比还不错,就算排除本土作战的加成依然不错。有没有严刑拷打出什么情报出来?”
“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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